陈淮舟移开眼神。
旁边江望神情冷下来,他看向宋漪,沉声问:“吱吱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坐上车,宋漪放下手机去看陈淮舟。
车载音乐正在播放老歌,她跟着轻哼,趁红灯过去亲他。
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
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
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
“陈淮舟,这首歌很符合我们俩哎。”
他看她一眼,不太开心,“这首歌歌颂友情。”
“我们刚开始就是友情啊,还有爱情,这么久亲情也会生长出来。”宋漪拨开羊毛卷,手指整理发尾打结,脸不红心不跳地提一句,“以前甚至还有点奸情?”
“……”
再过一段时间,也就是恋爱第四年。
陈淮舟全款买下宋漪楼下的大平层,装修计划全部按照她喜欢的风格。
宋漪有些贪心,说要亲自设计客厅的装修。
陈淮舟说不找沈颂和帮忙就可以。
宋漪瞪他一眼表示完全不可能,人前年受不了国内内卷环境辞职又回到新西兰,他们早就不联系。
硬装软装都花去不少时间,全部竣工后,两人邀请好友来warhoparty。
当天陈淮舟刚好加班,辛苦宋漪招待。
完成对赌合同后,宋漪功成身退只参与早八据点的重大决策,禾城店面交给牙牙管理。
昨晚,宋漪刚结束巴黎旅行回来,时差还没调整过来,陈淮舟怕她辛苦,推掉几项工作驱车回到君听。
屋里出奇安静,灯的开关不知怎么失灵,摁两下打不开。
可能电路有些问题,宋漪或许招呼朋友们都上楼去了。
这么想着,陈淮舟又要出去。
忽然,客厅氛围灯亮起,陈淮舟才发现好多人正站在两边。
宋漪的父母哥哥也在,马加和小丽拉着手对他笑,他的朋友,她的朋友,大家都知道陈淮舟,所有人对他笑。
是祝福的笑。
陈淮舟愣神,循着所有人目光,看向客厅中央。
宋漪穿着橙色长裙站在五步之外,今天尤其隆重,她化了妆做了发型,笑眯眯朝陈淮舟招手。
心中无法平息的激动快要让整个胸腔爆炸。
刚走过去,宋漪身后的白布落下,上百条斑斓天使鱼在水中摆尾游动,水中不断向上冒气泡,置景梦幻绚烂像是海底世界,蓝色光芒折射到整个屋子。
这整面墙是一个鱼缸。
宋漪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掌心捏着戒指盒,“陈淮舟,你说你讨厌养动物,因为不喜欢看到它们被我抛弃,那样很可怜。”
“之前养的三条小鱼寿终正寝,我们没再养,但我看到你偶尔会盯着空鱼缸发呆。”
“你说你想要我管管小鱼,也管管你。”宋漪上前一步,打开戒指盒,“你让我能够在享受自由的同时,又很庆幸你的存在,就像可靠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