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在学校是个神奇的人物,她学习好。常年考试第一,颜值高,仅校花之下,性格好,恬淡文静,寡言少语,从不与人争吵。老师和同学都喜欢她,但她却没几个朋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没朋友这个原因洗心悦曾与同学讨论过,柴桑待人接物很有分寸,从不与人深交,从不与人分享自己的私事,有同学想和她做朋友,但处了一段之后,都不再靠近柴桑。用同学的话,她就像个学习机器,只有学习才是兴趣。
这样的人,洗心悦不喜欢。
“叔叔,这里放我下车。”柴桑突然开口道。
洗心悦看向车外,原来到她家小区了。
冯叔将车停在小区门口,一个小女孩走夜路,他有点不太放心:“小姑娘,这么晚了,我送你进去吧。”
“不用了,谢谢。”柴桑打开车门下车,在关车门前,突然对洗心悦一笑:“谢谢你,心心同学。”
这一笑,令洗心悦恍了神,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柴桑这样的笑容,温柔明媚。
而且,她叫自己什么?心心?!那是自己母亲才会叫小名。
“路上小心!”话还没出口,车门已经关上,人已经走远。
回到家的洗心悦直接进了浴室,宿舍一段时间无人居住,哪哪都是灰,再加上摔了一跤,总觉得身上脏。
膝盖破了,也没办法在浴缸里泡澡,洗心悦干脆直接冲洗,当水流到两只膝盖,疼痛再次袭来。
“……嘶”
洗心悦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虽是小伤,但就是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想起柴桑扶自己,涂碘伏,甚至挽自己的胳膊,最后还对自己笑,还叫自己心心……真是不可思议。
洗云雪:“心心,洗完了吗?”
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了出神的洗心悦,她关掉热水,擦干身体,套上睡衣,打开了浴室的门。
洗云雪目光一刻没离开手机,手指不停的打着游戏嘴上却在关心:“听冯叔说你受伤了,伤到哪了?”
洗心悦嫌弃的看着洗云雪,这行为,真的不是后妈吗?
“膝盖磕破了一点。”语气不悦,说完径直走到床上躺着。
洗云雪跟着洗心悦在床边坐下:“啊,擦药了吗?”
洗心悦:“在学校有个同学给我擦了。”
洗云雪:“你等妈妈打完这一把,再给你涂点碘伏。”
洗心悦起身观看洗云雪打的怎么样,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菜,不过请了野王弟弟,菜又怎样,还是能赢。
看的无聊,自己也有些犯困,洗心悦将洗云雪往外推:“妈,我待会自己会涂,你去外面打吧,我想睡觉了。”
“那我不打了,反正挂机也能赢。”洗云雪见女儿驱赶自己,立马将手机丢一边,走到药箱旁边,拿了碘伏和棉签,为洗心悦认真且耐心的涂了起来,母爱她还是有的。
随着游戏胜利的声音传入耳中,伤口也涂好了。
想到女儿为这个学生的请愿忙活好几天,不但没有进展,今天又吃瘪了,不由关心道:“今天还是没有收获吗?”
洗心悦正为之烦恼:“没有。”
洗云雪纳闷:“那小姑娘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洗心悦:“没有,她完全没有项链的记忆!妈妈,你以前也遇见过鬼失忆吗?”
洗云雪回想以前:“遇倒是遇见过,比较少。这鬼失忆一般跟人一样,要么就是死前脑子坏了,要么就是遭遇了自己难以接受的事物!”
洗心悦如只泄了气的皮球:“那好难啊!”
洗云雪继续推测:“听那小姑娘说是个金项链,会不会被人捡去卖了。”
洗心悦听后更是一脸苦相:“哎,大海捞针啊!如果知道样式,我直接去金店重新打一条好了,反正没多少钱。”
“不可以这样哦!还愿要诚心!”洗云雪刻意提醒,女儿这么苦恼,她不想给过多压力,于是岔开话题:“听冯叔说今天还有另一个女孩和你在一起,那是你朋友吗?”
洗心悦:“是我们班上同学,柴桑。”
“桑桑啊……”听到名字,洗云雪露出欣慰的笑容。
洗心悦看到自己母亲这诡异的笑容,还叫的这么亲昵,不由好奇:“桑桑?!妈,你认识她?”
洗云雪解释:“这么厉害的学生哪位家长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没想到你这学渣也能跟学霸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