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一直未喊停,李泸汀如此挣扎了一分多钟,这期间,她的喉咙里,鼻子里,耳朵里全是水,她想要咳嗽,想要呼吸,一张嘴便是更多的水灌进来,胸口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开始喘不过气,使不上力气,意识渐渐模糊,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听见了方绪的声音。
方绪:“泸汀!泸汀溺水了,快拉她上来!”
“绪姐。”她喊不出声,双眼沉重,直到再也睁不开。
这次方绪前来临时决定,刚好活动很早就忙完了。
李泸汀第一次接正式的角色,又是自己推荐的角色,导演又与她关系不错,便想着来看看,顺便问问李泸汀表现怎么样。
谁料一进剧组,便看到而李泸汀在水里挣扎,一看就是溺水了,她也不管是否在拍摄,直接上前叫人救李泸汀。
“快救人,快救人!”
方绪的提醒让众人反应过来,李泸汀是真的溺水了,岸上顿时乱做一团,大喊救人,两个安全员立即跳下池塘,将李泸汀救上岸。
“泸汀!泸汀!”
此时的李泸汀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她隐约之间听见方绪在叫她,想回答,却无力张开嘴。
“要不要打120啊。”
“打120来不及了,得让她把水吐出来。”
“天气这么冷,得让她暖起来,不然会冻死。”
众人手忙脚乱的把李泸汀放在地上,安全员学着电视上的操作给李泸汀做按压,却不见有成效。
“网上说不能这样,按压是没用的。”
“对啊,你这安全员一点都不专业。”
“要快点,错过了时间会有后遗症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七嘴八舌的建议着,一时间哄作一团。
“都别吵了!”刚打完120的导演厉声喝到,大家都识趣的闭了嘴。导演半蹲着身子,让安全员按照她的指示做:“把她倒挂在我肩上!”
李泸汀被挂上之后,很快,吐出一口呛住的水,接着猛的咳嗽。
方绪抱下李泸汀,顾不上许多,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给她包上:“搭把手,我先带她去屋里换衣服,烤烤火。”
“好!”制片帮着方绪将李泸汀扶到休息室里的单人床上,便回去现场善后。
休息室的取暖器一直开着,比外面温暖许多,方绪将每个取暖器拧到最大。
进了温暖的室内,令李泸汀感到舒适,她的眼皮依旧沉重,无法睁开。
但她能感觉到方绪在给脱衣服,脱到内衣内裤的时候,有一刻的停留,但很快,手上的动作继续,给她换上了干净温暖的衣物,然后给她盖上毯子。
作者有话说:
敬业泸汀宝宝,哭哭
休息室的取暖器一直开着,比外面温暖许多,方绪将每个取暖器拧到最大。
进了温暖的室内,令李泸汀感到舒适,她的眼皮依旧沉重,无法睁开。但她能感觉到方绪脱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和裤子之前有一刻的停留,似乎正在犹豫,但很快,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褪去,而且被换上了干净温暖的衣物,还给她盖上了毯子。
温软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颊和头发,舒适温软,李泸汀不禁低吟。
她听见方绪出去一会,很快又回来了,接着就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头上传来一阵暖风。
原来方绪去借了个吹风机,吹她的头发。
“方绪,120来了。”导演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方绪关了吹风机,让护士们抬走李泸汀,临走前说道:“李导,后面我会带泸汀来与剧组谈补偿。”
导演:“我明白。”
李泸汀醒来时已在医院,她躺在床上,想要动一动身体,却感到全身无力。
头很疼,像针扎一样,眼皮沉重,怎样都抬不起来。
她觉得很冷,哪怕医院空调开的很足,身上依旧很冷,她努力挣扎,除了四肢,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的声音极小。
“绪姐。”
方绪却听的清楚,是李泸汀在叫自己的名字,那个语气,似委屈,又似撒娇。
她很诧异,李泸汀为什么会叫着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大难之后,孤立无援,想要慰藉,而现在,又只有自己在身边。她如哄婴儿般轻抚对方的额头,轻声安慰道:“我在,我在。”
温言软语入耳,李泸汀渐渐安静,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再醒,是被对话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