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你好。”
费赟笑迎:“你好,我是费赟,进来坐。”
洗心悦:“好,打扰了。”
两人坐定,费赟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水。
费赟:“我听周总说,你们想寻求法律援助?”
洗心悦:“算是吧。”
费赟:“说说看。”
洗心悦编道:“我有一个朋友,前段时间被人打死了,凶手一直没找到。上周我发现了她的遗书,但是我很纠结,要不要告诉她的父母。”
费赟:“失去孩子,父母肯定最想要将凶手绳之于法。你犹豫,是有什么困难吗?”
洗心悦:“嗯,困难就是这个害她的人是她的妹妹。”
“什么?”费赟喝茶的手一抖。
洗心悦:“因为遗书上说道,她发现最近有人在跟踪她,后来她发现是她妹妹想害她,买凶杀人。”
费赟强行镇定:“有没有证据?”
洗心悦:“没有。”
费赟:“遗书在哪发现的,有带吗?”
作者有话说:
文中的宣城和海城,江城一样都是随便捏造的地名与安徽宣城无关。
洗心悦摇头:“不是纸质的,她是在一个社交软件发我的,而且是那种阅后即焚。”
费赟有些失望:“这样。”
洗心悦继续问道:“请问我该怎么办?”
费赟:“我知道了。”
洗心悦惊讶:“什么?”
“你的那位同学是不是锦朝。”费赟说道,神情淡然,没有丝毫波动。
洗心悦承认道:“是,费阿姨果然厉害。”
费赟:“你所述,太过巧合,一猜便知。锦朝去世,我们很内疚,我和我老公工作忙,对她们关心不足,但是说锦颜会害她,我和我老公不可能相信。”
洗心悦尴尬一笑:“我理解,毕竟是你们女儿?”
“这和是不是我们女儿没有关系。”费赟解释道:“我的女儿是什么样子我知道,你们说她会害人,还是害她姐姐,我们肯定不信。”
柴桑:”可据我所知,你们对女儿并不上心。”
“你说的没错。”费赟承认道:“我和她爸工作很忙,经常跟一个案子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她们与我们感情很淡,我和她爸没办法,只能想着她们长大了肯定能理解我们。”
柴桑:“感情都是对等的,没有付出,哪会来收获。”
费赟:“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锦朝已经去世,如今我们只想好好补偿锦颜。”
姐姐死亡,唤醒父母良知,然后想补偿妹妹,这姐姐实惨。
费赟:“她们两姐妹虽然长的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锦朝外向,张扬叛逆,锦颜内向,听话乖巧……”
洗心悦听后诧异,这和刘锦朝说的不同:“等等……费律,你确定你没说反?”
“虽然我们平时对她们关心不够,但两女儿什么性格我还是知道的。”被质疑,费赟脸色不悦。
洗心悦:“您别误会,费律,我只是觉得一个乖巧善良的女孩,应该不会害人。”
费赟:“这就是我一开始说的,锦颜害锦朝,我们肯定不信。两姐妹从小学习上就不用我们操心,但是锦朝经常闯祸,欺凌同学,因为这事,我和她爸苦恼了很久。锦颜不同,她听话懂事,和同学处的很好,老师也很喜欢她。”
“小学时期还好,初中开始,锦朝性情大变,打架,逃学,夜不归宿,为此,我和我老公苦恼不已。”
洗心悦不敢相信:“刘锦朝居然这么任性?”
想起往事,费赟满面愁容:“哎,我和她爸用了很多办法,骂过,打过,她就是不听,成了个小太妹,天天和那群辍学的小混蛋混在一起。”
洗心悦:“那她是怎么死的。”
费赟:“锦朝没有考上高中,离开了一段时间,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一个半月前,锦颜和我说,锦朝约她去西区的烂尾楼里见面,我不放心,让公司的姑娘陪着锦颜过去,却不料,锦朝死在了那里。”
“什么?是刘锦朝约刘锦颜,然后刘锦朝死了?”洗心悦茫然,这件事真是越来越绕了。
费赟:“是,锦颜因此很后悔,受到不小打击,她很自责,如果当时她快一点赴约,锦朝也许就不会死。”
“那你们觉得谁会害锦朝?”柴桑故意如此问,作为刘锦朝的父母与妹妹,那他们心中自有一杆秤。
“不知道。”费赟摇头,说道:“经过尸检,她被人用钝器敲击头部,死亡原因是流血过多。”
“流血过多……”柴桑低声思索,隔了一会,问道:“叔叔不是刑警吗?没有抓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