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这种事,一次两次可信,总不可能次次你如此,人是不会在同一件事上一直吃亏的,除非……除非另有所图。”
刘锦朝哭着道:“我不就图她那点缺失的亲情么!”
洗心悦:“太过荒谬了。”
刘锦朝:“我也觉得荒谬,我一直忍着,忍到初中,我认识了谢茹,她告诉我,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说她向往自由,让我跟着她一起。”
柴桑:“谢茹?据我所知,你死的前一天见过她。”
刘锦朝:“嗯,她约我出去喝咖啡,那天,锦颜碰见了我们,与谢茹吵了起来。”
洗心悦不解,哪怕碰见了,似乎并不是件坏事,能吵起来肯定事出有因。
柴桑:“吵架这件事,你父母知道吗?”
刘锦朝:“不知,爸妈很忙,那天晚上,他们没回家。”
洗心悦:“她们为什么吵架。”
刘锦朝:“因为我,因为锦颜对我的占有欲不允许我和别人有亲密举动,她嫉妒。”
“你……”听到嫉妒,洗心悦隐隐感觉不对。
“没有,就是你认为的这样。”刘锦朝承认道。
洗心悦惊道:“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刘锦朝:“我已经死了,没必要骗你们。刘锦颜虽然自小就喜欢利用我,但是她很依赖我,初中我会离家出走,是因为她的占有欲太强,她不允许我交朋友,不允许我和同学说话,不允许我对其他人示好。她很懂得如何讨好老师和同学的喜欢。所以我向往谢茹口中的自由。”
这种感情,已超出了洗心悦能承受的范围,姐妹之间,占有欲,她不知该说什么。
“你为什么约刘锦颜来这里?”柴桑冷静问道。
刘锦朝:“那天,她和谢茹吵架,我受够了,于是想与她说清楚。”
刘锦朝:“那天,她和谢茹吵架,我受够了,于是想与她说清楚,这个地方,我与吴豪来过,是他们的据点。”
“那天发生了什么?导致你死在了这里。”柴桑继续问道。
刘锦朝:“那天,我提前一小时来到这里,突然有人从背后掐住我的脖子,我使劲全力挣脱,想要逃跑,不知道那人捡了什么,追上我之后,直接砸向我的后脑勺。”
她下意识的抬手摸自己的后脑勺,仿佛可以摸到那个伤口。
“之前你明明说的是她给你下安眠药……”洗心悦反驳道,她不敢信了,刘锦朝一会一个说法,说她胡说八道也不为过,嘴里没一句真话。
柴桑:“据你所说,似乎你并不知道是谁袭击了你,甚至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
刘锦朝解释道:“那人从背后袭击我,我又慌又怕,当时只顾着逃跑了。”
柴桑:“既然你自己都不确定,你为什么告诉心心是刘锦颜害你?”
“就是她害了我,我只是约了她,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除了刘锦颜,还会是谁。”面对柴桑的质问,刘锦朝激动不已,这一切的确是她的猜测,但她也不是凭空想象得出的结论。
对方所说不无道理,洗心悦心想,如果刘锦朝这次没有骗她,那刘锦颜就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
可刘锦朝又能好到哪去呢?学校的刺头,撒谎成性,霸凌同学。
好难,洗心悦感叹,这件事好复杂,比之前的事都复杂,看来她没有当侦探的料。
刘锦朝:“我只是想让你们告诉我父母,撕开刘锦颜的真面目,她害死了我,我不想让她过的这么好。”
柴桑:“她过的并不好,刚刚说了,她一直在接受心里治疗。”
刘锦朝不屑一笑:“这人会装,你们都被骗了。”
“你一直也在骗我们。”柴桑冷冷道。
刘锦朝:“相信我,这次我没骗你们。”
“真的没有么?”柴桑厉声反问。
“没有!”刘锦朝坚定道。
“好了,好了。”洗心悦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你所说的一切,我们都会去调查,如果真如你所说,你妹妹害了你,相信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刘锦朝:“谢谢你们,我想问一件事。”
洗心悦:“你说。”
“她为什么能看见我,是那副眼镜吗?”刘锦朝看向柴桑。
柴桑摘下眼镜:“我一直都能看见你。”
“那你厉害,没被我吓倒,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刘锦朝惊讶,这半个月的相处,她仅仅知道柴桑是一个成绩很好的学生,她还逗过对方几次,对方好像都看不见。
柴桑:“见得多了,就习惯了。”
洗心悦:“我们要走了,这段时间,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的。”
柴桑:“最后一个问题,你死在宣城,怎么会在江城。”
刘锦朝:“我以前和谢茹去过江城。”
洗心悦:“谢茹。看来你和她关系真不一般。”
“是啊”刘锦朝笑道:“谁让我们都向往自由。”
“你好自为之。”柴桑转而对洗心悦道:“心心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