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城呆了一个多月,母女俩有些不舍。看着鬓边白发的洗鹛,心里都很难受。
因着莫老太太身体原因,莫欢不适合出入各种场合,洗云雪得去海城。
而洗心悦,早已恨不得飞到江城,去到柴桑身边。
“什么时候出发?”洗鹛问道,难得一家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走了,便又冷清了。
洗心悦:”吃完午饭就走。”
洗鹛听后,从书房拿出几张黄符:“这个你拿着。”
“符?”洗心悦拿在手上端详,像是现画的,墨迹很新:”这是阿婆你画的?”
洗鹛叮嘱:“嗯。你身上有魇,在家里,有阵护着,出门在外,要注意些。”
在洗心悦的印象里,阿婆很少画符,洗云雪曾经与她说过,洗鹛的符很厉害,就是很繁琐,改革开放之后,洗家渐渐富裕,她就只买不画了。现如今,她身上有魇的事还未得到解决,却要离开,长辈自然放心不下,想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好,阿婆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洗鹛:“和桑桑说一声,今年没办法去她家做客了。”
“桑桑知道的,阿婆。”洗心悦不加思索道:“今年这情况,上班上学都困难,能避着就避着。”
午饭过后,直接出发,冯叔先将洗心悦送去宣城,然后送洗云雪去海城。
回到家的洗心悦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在阿姨们都提前回来了,生活起居有人照顾。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相关政策,江城是从外归来需要自我隔离三天。
她迫不及待的告诉柴桑,她已经到家了。
“桑桑,我已经到家啦。”
“到家就好。”柴桑声音有些闷,还咳嗽了几声。
洗心悦诧异,明明昨晚上视频她还没有这个症状:“你怎么了?”
柴桑:“受凉了,吃过感冒药了,没发热。”
“那就好。”洗心悦安心不少,这次的病毒最显著的症状就是发热。
“好想你啊。”如今回到同一个城市,依旧不能见面,让人忧伤。
“等你隔离结束,我去你家找你。”柴桑吸了吸鼻子,微笑着说。
“好,那我在家等你!”洗心悦本来想说自己去柴桑家里的,转念一想,现在倒春寒,洗家暖和一点。
三天一过,洗心悦心里激动,辗转反侧,夜里只睡了两个小时,甚至早上五点,就已经收拾好在客厅坐着等人。
两个常住阿姨见到小老板这样,惊讶至极。在主家上班多年,她们早已摸透老板和小老板的习惯,她们都是赖床的性子,可以不做早饭,但要有做夜宵的准备。
洗心悦心急如焚,心里擂鼓,她是又紧张又期盼。
一会拿着手机乱刷,一会看一眼微信,一会来回踱步,感叹时间怎的过得这么慢。
她不敢催柴桑,万一惹她不快不来咋办。
5点,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一点困意都没有。
6点,闲时间过得太慢,拿着手机乱刷,时间还是过得太慢。
7点,阿姨们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无聊的她吃了一些。就在这时,柴桑给她发了一个我要出门了的微信。
一想到柴桑就要到来,她早饭也不吃了,特意搬了张小凳子等在门后。
终于8点,门铃响动。
洗心悦压住内心激动,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
“早上好,心心。”门外的柴桑,戴着白色口罩,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眉眼弯弯。
“快进来。”洗心悦招呼对方进门:“外面冷。”
“好。”
柴桑进门后,看见那张椅子:“你特意坐在这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