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缨见公主还在犹疑不决,更加焦急道:“镇北王已在密谋造反,宣将军是其义子势必将追随,西北如今已成为龙潭虎穴,公主再留下怕会惹火焚身!”
李幼卿垂眸道:“你先去吧,我知道了。”
从缨未得准话,心中仍不安宁。
可看小公主这样沉默,知晓今日必难得肯定的答复,想着多少还有些时间,趁着尚且没人看见,站起身匆匆去了。
回去路上,李幼卿脑海里一直在想从缨方才那句话——
镇北王已经谋反,宣睿作为他的义子势必追随。
可随着两人之间了解日益加深,李幼卿其实并不这样觉得。
乌城陷落便处处透着蹊跷,自己先后跟他去往清和舞坊跟白瑶儿住所查探,从他的态度中,心里已隐隐有个猜测。
昨晚听他说要出城打仗,打的却不是白王麾下铁蹄,而是同属西北三军且是陆家嫡系的赤羽军。
从中足以窥见,宣睿跟镇北王恐怕早不是一条心。
西北局势混乱,她作为大梁公主的确不该再留下,否则暴露身份,会给父皇带来麻烦。
天渐渐黑了,她听见马蹄声一抬头,便见宣睿一脸焦急的寻来,干脆站在原地等他。
见他下马大步走来,李幼卿先服软道:“我是想去接你来着,发现方向不对,立马就回来了。”
宣睿眉头皱紧:“不是这条路,你走反了。”
李幼卿便转回头看了眼,一脸犯迷糊的样子。
宣睿摇了摇头,正要把她抱上马背,李幼卿忙阻止他:“不行,我今天不想骑马。”
“怎么了,之前不是很喜欢吗。”记得来溟城时,她专门还骑了一日。
李幼卿走累了,拉着他的胳膊绕到后面,踮起脚道:“反正你要背我回去。”
宣睿方才就看见她耳上的红宝石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一时又勾起几分不该有的心思。
他眸色暗了暗,蹲下身道:“快上来。”
李幼卿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莫名觉得他情绪有些急躁。
沿途遇到行人,她有些羞涩的将脸埋进他脖子里,有些后悔让他背了。
宣睿嘲笑她:“有什么好躲的,谁不知你是本将军的人。”
“哼——”李幼卿趁着没人,往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见他耳后根连同颈子全都通红了,闷不吭声只管往前走,心里才解了气。
谁让他夜里老是咬自己来着,今天早上起来,发现肩膀都被他弄出红印了。
何止是放肆,简直是目无法纪。
她只管在心中意淫把他按在地上打板子,回到屋子后,却忽然被对方一把按在了床铺上。
男人重重的鼻息压过来,几乎立刻就欺上了身。
李幼卿感觉下腹一股热流涌动,吓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