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奚这次过来找路墨,就是为了让她和言书停下无聊的恶作剧行为。
一开门,看到路墨神清气爽的模样,他心中了然。
什么头疼,一看就是装的,言书估计也是如此。
但秦砚奚还是问了一句:“她没事?”
路墨:“谁?”
秦砚奚:“言书。”
路墨纳闷秦砚奚怎么会知道言言的名字,难不成昨晚她说漏嘴了?
秦砚奚现在过来一定是想找言言秋后算账。
思及此,路墨再一次给言书求情:“她啊,她比我还严重,哥,你不要怪她猥亵你好吗?实在是事出有因。”
秦砚奚问:“什么原因?”
“哥……”路墨没想到秦砚奚会问,干笑两声,“你别管了,言言真的不是故意咬你的,也不是故意把你当成oga的。”
“你和言书什么时候能停止——”
秦砚奚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墨截断:“言言昨晚把你当成她的梦中呃,梦中情人,所以才会神志不清。”
话音落地,路墨感觉到空气温度有点变冷。秦砚奚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就像她十二岁打碎爷爷泡茶的壶时,秦砚奚站在满地碎片前看她的眼神。
路墨继续胡编乱造:“就像你喝醉做梦会把盆栽当财务报表整理一样,都是无意识的,你不要怪言言。”
秦砚奚没理会她后一句无中生有的话,而是一反常态追问:“什么梦中情人?”
完了,哥哥不信。
二愣子路墨只有这个想法。
她手忙脚乱地跑回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翻出言书梦中情人的肖像。
路墨将手机递到秦砚奚面前,颠倒前因后果:“你看,这就是她的理想型,她昨天还特意画出来了,哥,我真没骗你,你对情情爱爱没有兴趣,所以你不会懂的,当你有一个喜欢的人但你找不到她时,只能借酒消愁,言言已经够难受了,所以你要学会原谅她人的过错。”
秦砚奚垂眸,注视屏幕。
一张抽象到极致的画。
歪歪扭扭的眼睛,鼻孔朝天的鼻子,香肠一样的嘴唇……整张脸像是被随意涂鸦出来的外星生物,毫无美感可言。
秦砚奚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的完美主义再次发作,强忍不适移开视线。
路墨以为秦砚奚还是不信,补充道:“虽然画得有点呃,特别,但言书说这就是喜欢的人。”
明知从路墨嘴里说出来的话荒诞不经,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也许她早已和言书串通好口供,或者这又是一种新的折磨人的方式,可秦砚奚还是又一次将视线递过去。
这一次,他看到画中的“人”穿着黑色的恤,胸口印着一个模糊的图案。
秦砚奚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