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急着给自己定下一生的框架。你可以尝试,可以摸索,可以失败。有我在,你有无限试错的底气。我送你那些资料,不是给你压力,逼你立刻做出正确的选择,而是想告诉你,你看,世界很大,可能性很多,你可以慢慢看,慢慢选。”
言书所以为的秦砚奚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人,却没想到,他也曾深陷泥潭,独自跋涉。
他今天的礼物和这番从未有过的自我剖白,剥掉了他身上不为人知的光环,露出了一个更加真实、有血有肉、也会痛苦和挣扎的秦砚奚。
言书扑进秦砚奚怀里,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闷闷地说:“奚奚我以前都不知道,你那么难……”
“还有,”秦砚奚想起什么,补充道,“我前几天和裴疏寒聊起你们毕业的事。温遥知好像不打算按部就班地找工作,她有些关于传统文化推广与现代创意结合的想法,似乎有自己创业的打算,正在拉拢志同道合的伙伴。”
言书有些惊讶:“遥知要创业?”
这倒是她没料到的。
“嗯。当然,这只是她初步的想法,具体如何还不清楚,如果你对这方面也有兴趣,或许可以和她聊聊,看看有没有一起做点什么的可能。当然,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和判断,不必有任何压力。”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秦砚奚牵起言书的手,从客厅的落地窗前,走向卧室。
他让言书坐在床沿:“闭上眼睛。”
言书不明所以,但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了秦砚奚轻微的脚步声,又近及远再近。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手腕上,被戴上了一个微凉的东西。
触感光滑,有些分量,像是金属表带。
是一只手表。
言书心里猜测着,会是什么样子呢?
刚戴好手表,她又感到秦砚奚的指尖碰了碰她左耳的耳垂。
言书今天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秦砚奚将她原有的耳钉取下,将一个更小巧,但边缘更锐利的东西,戴在了她的耳垂上。
是耳钉。新的耳钉。
再然后,言书感觉后颈微微一松,路墨送的落日余晖搭扣被解开了。项链被取下,换成了另一条项链。这条项链的链子似乎更细,坠子触感也不同。
言书心里充满疑问,很想睁开眼睛,但忍住了,享受被精心装扮的神秘感和期待感。
终于,秦砚奚的声音在她很近的距离响起:“可以睁开了。”
言书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后,迫不及待地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
手腕上,戴着一只精美的女士腕表。表盘是深邃的午夜蓝色,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如同夜幕中的星辰。指针是优雅的柳叶形,表圈镶嵌着一圈长方形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芒。
整体设计简约大气,又处处透着奢华,非常符合秦砚奚的审美,也意外地契合言书的审美。
言书惊喜地抬起手,仔细端详,越看越喜欢。她突然想到什么,抓起秦砚奚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