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快要绝望了。
桑榆趁此机会,质问他:“为什么杀我……”
“为什么?”
近乎崩溃的男人呢喃间说着,仿佛陷入魔障般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怨恨。
“因为她贱!”
桑榆幽幽的盯着他。
而现实世界中,他突然蹲下尖叫,口里呢喃着“不要杀我、我没有,我没有杀你……”之类的话语。
有敏感的年轻人早早的掏出手机录像。
他的话语一字一句的,清晰的被录进了手机。
他骂桑榆贱。
“我让你不要去喝酒,你不听,你非要去!”
他如爆发了般尖叫:“一个女人和客户喝酒能做什么?你就是个贱人!”
“你给我带了绿帽,你眼里只有钱,你不做家务,不务实,不好好相夫教子,你甚至想断绝我成家的香火!”
桑榆看着他。
“可这些不是你杀我的理由。”
“你喊得老婆,是谁?”
成和抱着头,他笑了,带着几分癫狂:“我不杀你杀谁!?你这个贱人!你没办法给我传宗接代,我凭什么还要守着你一个人?”
“我要儿子,我要儿子……所以她给我生了个儿子……我要把他们带回家,我要让他们光明正大的留在自己身边……”
他的眼底露出了怨毒的色彩。
“你这个贱人,你挡了我儿子的路,我杀了你,我把你推下山崖……哈哈哈哈……”
他忽的笑了起来,语调中带着几分诡谲:“想不到吧?”
“在你死前,我哄着你,骗着你,让你买下了巨额保险,你死了,我便能拿到那笔钱。”
“我可以给儿子买好多好多的东西,吃的、玩的、乐的,只要是他想要,我都能给。”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他呢喃着,抓着头发,早已失去了理智,只知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一旁录像的青年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他看着成和,向身旁的伙伴借了手机,毫不犹豫的拨打了警局的电话。
越离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几秒。
桑榆的身体早已被怨气侵染失了作用。
如今的她,已然恢复了鬼魅所该有的模样。
血淋淋的血,破碎的胸口,没有心脏,没有体温,也没有影子。
她失去了脸上的血色,没了笑容,只剩下满满的怨毒。
“桑榆。”
他又叫了一声。
桑榆没管。
她从始至终只看着成和,眼睛里带着怨毒,身后的裙摆化作张牙舞爪的红色绸缎,一条条的铺开,犹如狐狸尾巴般,伸向成和。
成和的心口留下了鬼魅的烙印。
道士们感受到了阴气的爆发。
接二连三的道盟成员抵达现场,与此一起前来的,还有响着警鸣的警车。
警员们下了车,看了眼越离,而后看向守在成和身边的几个年轻男子。
“是你们报的警?”
“对的对的!”
录像的青年道:“是我们报的警,我们发现了一个杀人凶手。”
“就是这个,他刚刚自己承认杀了自己的妻子,就为了让自己的小情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