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叶清秋,他应该离开这里。
可是他的情感却无法接受桑榆的离开。
他抹了抹唇,擦去唇边被打出的血迹。
“封盛。”
他盯着封盛,忽的想起,桑榆曾与此人相处过一段时间。
封盛在嫉妒自己。
他低低的笑着,语气中带着讥讽:“怎么?你真以为这样就能赢了我?”
封盛将他的双手扣住,反剪在身后。
“我告诉你,不可能。”
叶清秋道:“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永远不可能赢过我!”
“闭嘴!”
“呵呵,封盛,你怕是没尝过桑榆的滋味吧?”
话音刚落,封盛的拳头再次砸了过来。
叶清秋被砸得踉跄后退两步,整个人靠在电梯口。
身后是冰冷的电梯口,只要那扇紧闭的门打开,自己便能轻而易举的坠落死亡。
在这样的死亡威胁之下,他却毫无惧怕,反而得意洋洋的看着封盛青筋暴跳,愤怒到了极致的表情。
“生气了?”
“真是可惜,我居然没办法将你这张脸照下来。”
“啧啧……你看看你的样子,就像一只愤怒的野狗。”
“啊不。”
“说野狗还真是侮辱了狗,毕竟你是废物。”
“一个没用的废物。”
“我他妈叫你闭嘴!”
封盛又是一拳。
他被叶清秋激怒了,尤其是他叫嚣着桑榆的滋味如何,这一切都让他心如刀绞,嫉妒得发狂。
男人赤红着双眼,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叶清秋身上。
即便如此,叶清秋始终嚣张得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击杀。
“封盛!”
身后传来了同伴的声音。
女人带着桑榆回来了。
“封盛你疯了?”
“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快点住手!住手!”
女人困难的拉住了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