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避开了她的视线。
可他越是想避,桑榆就越是不让他避。
她飘到男人面前,怼脸而上,愣是让他的视线充斥自己的脸。
“小呆子。”
她叫了声:“你们道门,是不是收钱办事?”
越离后仰抬头,试图避开桑榆的靠近。
可是他早已被逼到墙角。
桑榆又问了一句:“你们道门,是不是收钱办事?”
越离回过神,垂下眼睑有些不敢看桑榆的脸。
“嗯。”
“那你收了我的报酬,是不是可以帮我办件事情呀?”
报酬?
那些石头吗?
越离鬼使神差的看向桑榆。
他挪开视线,耳根有些滚烫。
“……可以。”
“那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桑榆眨巴眼睛:“我要你帮我……”
“我要你帮我找个人。”
“谁?”
“杀我的人。”
桑榆如是说。
越离沉默了几秒。
“帮你找到他,然后呢?”
桑榆眨巴眼,故作无辜道:“然后我就把他揍一顿。”
越离淡淡的目光落在桑榆身上:“不。”
“你会杀了他。”
恶鬼面对自己杀身仇人之时,会进入暴走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的鬼魅,反倒比寻常鬼魅还要难缠。
因为仇恨会蒙蔽了他们的双眼,他们会失去理智,进入狂化状态。
这个时候的恶鬼,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就是……不死不休。
越离面色冷了几分。
他不喜欢桑榆手上沾染鲜血。
因为桑榆的存在,对男人而言,更像是一种象征和信仰。
桑榆的干净,让他意识到鬼魅也可以如常人一样生活。
这样,他便不用再遵守越家的教诲行事,也不用遵守师父留下的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