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鹤洋面色淡然,高傲又自大:“你写出声明并且卸职之后,如今我便是督军,而这座督军府也是我的府邸。”
“怎么?难道你还想住下去?”
督军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忍住了这口恶气:“你想赶我走?”
“可以,但是我的夫人呢?”
“你把我夫人放哪儿了?”
苗鹤洋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原来你是问夫人啊。”
他身后的几位下属低低的笑了声,不重,但却格外侮辱。
因为他们都知道,督军的夫人,如今已是苗鹤洋的夫人。
苗鹤洋“啧”了一声,道:“你不提我倒是忘了。”
“我已经是督军了,确实该成婚了。”
督军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他又道:“督军就该配这督军夫人,陆先生,你既已不是督军,那这督军夫人,便归我了。”
“明白了吗?日后,离她远点。”
督军脸色大变:“你——”
“苗鹤洋!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想夺我妻儿!?我和你拼了!”
“我必须纠正你一点。”
苗鹤洋温声细语,难得带着几分耐心的看着督军的狰狞面孔。
“我并未夺你的儿子,我只夺了你的妻。”
“还有,督军大人怕是忘了吧?你早就没了生育能力。”
督军如遭雷劈般傻傻地看着得意洋洋的苗鹤洋。
他意识到什么,整个人开始颤抖,如癫狂了般赤红着双眼。
男人怨恨着苗鹤洋,同样也恨极了“红杏出墙”的桑榆。
“你们……”
“你们背叛了我……”
“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不得好死!”
苗鹤洋不喜欢听这些话,当下面无表情的命人将他拖出去。
之后此生,督军将只能在地牢中孤苦无依的活着,听着劳役们偶尔的八卦,听着他们的新任督军是如何宠溺督军夫人的话语,越是怨恨就越是绝望。
督军未死,而桑榆仍旧是督军夫人。
桑榆的任务依旧是成功的。
对她而言,不过是换个男人,这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这个“孩子”的确也该处理了。
她一边思考着,一边看着苗鹤洋在室内嚣张的走来走去。
“夫人,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中式?还是西式?”
“听说最近西式婚礼很受欢迎,不若我们明日去试试?”
桑榆垂下眼睑,闷闷的“嗯”了一声。
“督军大人决定就好。”
“可别叫我督军大人。”
苗鹤洋靠了上来,半个人贴在桑榆后背:“唤我阿洋。”
“我们日后是夫妻了,以后不必这么生分。”
桑榆仍旧没说话。
距离督军被囚已经快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内,苗鹤洋稳定了局势,还特地抽出时间陪伴桑榆。
桑榆的腹部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