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到住的地方,便被夫子喊了过去。
半路遇到王保,他幸灾乐祸地拦住谢承安:“喂,你怎么还有脸回县学?要是我交了四年白卷,我早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人了,还等着夫子赶呢?”
谢承安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王保。
王保被他看的不自在,恼羞成怒问道:“你看什么!”
“我看你脸皮有多厚。”谢承安老神在在,“我次次交白卷得了最后一名,那你次次不交白卷,得了倒数第二名,怎么还好意思待在县学里?”
“你!”王保气得涨红了脸,“你说再多也没什么用,过了这次旬考,你就卷起铺盖走人回去种地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
谢承安没在意,要不是他得了这个毛病,这种人根本不会好意思出现在自己面前蹦跶。
等谢承安来到夫子书房时,夫子已等候多时。
他也没说别的,就勉励了谢承安几句。
“你策论、诗赋、精算和背诵大律法都是上上等的,只可惜身上的老毛病,过了这次旬考你就回家多多巩固心性吧,老夫也没什么能教给你的了。”
夫子眼神带着遗憾,多好的一根苗子啊,可惜了。
谢承安没多说什么,只说:“学生定在此次旬考全力以赴,不会再让夫子失望。”
夫子摆摆手,只当他在说场面话,四年都如此,总不能今年出现奇迹吧?
谢承安在外努力读书,苏心在家里吃吃喝喝。
她很快变得无聊,又翻出了以前的才子佳人话本。
不知怎么的,以往觉得很吸引人的话本,此时却看不下去。
“这书生怎么骗柳娘钱财?好不要脸!”
苏心刚好看到,王书生跟小姐柳娘诉苦说自己怀才不遇,叔嫂不愿意供他读书,导致蹉跎至今,若是有人能资助他,定能一飞冲天。
彩霞在旁边秀荷香包,听了忍不住笑着问:“小姐你之前不是很支持王书生跟柳娘在一起的吗?”
苏心嘀咕:“有才的书生才不会像他那样子的,像谢承安就没向我要过钱……”
话音刚落,苏心止住了声,彩霞偷笑声反而在房间响起。
“其他的书生哪能跟姑爷相比,小姐最近老是提起姑爷,是想姑爷了吧。”彩霞促狭地朝苏心笑。
苏心闹了一张大红脸,瞪她:“好你个彩霞!胡说些什么呢!”
见她恼了,彩霞拎起针线赶忙离开,在走出房门时还探进个脑袋提议:“我听说有小娘子会送些吃食到县学里的学子,小姐不如也送些给姑爷。”
回应她的是一个飞来的软枕。
独留一人在房间后,苏心却若有所思地看向桌子,那上面放着一个荷香包。
她喃喃自语:“谢承安不是说香料可以让他凝神静气么?我送过去给他,也算帮他一个大忙了。”
…
谢承安这边,很快到了旬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