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资助穷书生,确实积攒了一些人情。
但苏柔已经进了监狱,名声彻底坏了,比当初苏心的名声还不如。
苏大贵又是送钱又是消耗人情,终于在半个月后把苏柔捞出来,而那时的苏柔已经被吓破了胆,形销骨立,面容憔悴。
林娘看到她时,几乎认不出来,捂住嘴嚎啕大哭:“苏心这个贱人!害得我儿如此!”
站在旁边的苏嘉树面露难过之色,但又痛心疾首地说道:“经此一劫,望姐姐能改过自新,不要再使阴谋诡计残害长姐了。”
林娘手一顿,随即一拳拳砸在他身上,哭道:“你个孽障!她才是你的亲生姐姐,为何你要护着那个贱人!早知道你吃里扒外,我就不该生下你!生你还不如生个耗子呢!!”
苏大贵长长叹了一声气,看着儿子如此,他不知道今日所做之事,是否正确。
可也知道,他跟爱女的感情,出现了深深的裂痕,再也回不到过去。
半年后。
府城,一间宅院里。
苏心挺着孕肚,撒娇要吃冰镇西瓜。
她可怜兮兮地晃动着谢承安的胳膊,“不是我想吃,是肚子里的宝宝想吃。”
自从发生苏柔和陈永春那件事情后,谢承安便把她看的特别紧。
他先是写了话本,再和林鹏飞投入到书局报刊上。
不过短短一个月,这报刊便风靡了县城和府城。
节奏快、主角不停打脸配角的话本,迅速打开市场,无数读者信件纷至沓来,催着他更新。
两人快速赚取第一桶金,分得分红后,谢承安便带着苏心到府城,租了一间宅院,一边温习功课准备乡试,一边看顾苏心。
反正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在府城考试,若是一朝中举,便一鼓作气进京赶考。
现在他迫切想要权利,只有自己掌握权利,那些人才不会敢轻易伤害欺辱他的娘子。
而谢家和苏大贵的如意酒生意,在发生了苏柔这件事情后,苏大贵便恼羞成怒撕毁了协议。
谢承安也不恼,岳父不想赚这个钱,有的人想赚。
他转手跟林鹏飞做生意的兄弟合作上,销量比之前更好。
如今谢家已经盖上青砖瓦房。
大丫被王春花送去寡妇那里学刺绣,而狗蛋被李翠翠送去私塾读书。
调皮捣蛋的狗蛋,一朝被严厉的夫子管着,简直晴天霹雳,闹着不去读书,被气狠了的李翠翠啪啪打了几下屁股蛋,这才挂着两条眼泪,背着小布包去私塾。
村子里村长做主,把后山包了,料理柿子树,一村子把柿子售卖给谢家。
谢家也搭建起了酿酒的小作坊,雇佣了村民,分工把如意酒做好。
谢老头是个嗜酒的,现在自家酿酒,谢大娘也不嫌弃他喝酒浪费银钱了。
这老头居然喝着喝着自己改良了如意酒的酿酒配方。
半年来,如意酒也在谢老头不断改良中,变得更加香醇可口,就算市面上出现相似的如意酒,也没有谢家酿出来的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