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是谁教你在卡通睡衣里面穿大人吊带的?”
“我穿的可是姐姐的吊带。”
——
年亦奇,消化内科最年轻的主治医生,人如其名,在校期间就发表了好几篇顶尖科研论文,锦旗挂满了办公室,前途不可估量。
唯一的缺点就是冷,脱下白大褂后谁也没见她笑过,男女追求者都不敢上前迈出第一步,有人怀疑她是无性恋。
直到有一天,值班护士无意闯入她的办公室,发现年医生蹲在床边哄刚做完肠镜的小女孩,勉强能听出唱的是,
亲亲我的宝贝。
宋言老早就发现年亦奇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清冷傲气的女人唱歌跑调。
但是她自己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除了年亦奇,世界上没人能唱出这首让她心跳加速的调调。
“林汐,你有看见我课桌里的那个棕色的本子吗?”钟岫在课桌里摸了半天,低头弯腰往里面找,根本看不到任何棕色物品的痕迹。
借着午休时间,钟岫准备把翟勇的笔记本归还,免得时间长了给忘记,林汐教的内容足够她应付高中物理了。
“怎么找不到了?我确定放在这里啊,”钟岫把侧边掉落的碎发别了一下。
“没有,”林汐知道她说的是翟勇的笔记本,当时钟岫随手塞在课桌里,后面就没有拿出来过。
“这就奇怪了,”桌子里没有,钟岫又开始翻桌子上面的书堆,一本一本地找。
看她翻来覆去找了三遍,确确实实没有本子,林汐思考了下,“会不会是翟勇有急用,拿回去了?”
为了充分利用学习时间,翟勇周末也没回家,这过程中他要是做了物理,说不定就顺手把本子拿回去记了笔记,忘记给钟岫了。
“行,我一会儿问问他,”钟岫也觉得只有这个可能,毕竟其他的东西都在,实验中学这边纪律管的很严,学生们没怎么出现过丢东西的情况。
再说,如果真有人故意拿笔记,怎么不拿林汐的笔记,偏偏拿翟勇的?
钟岫翻了翻她的笔记,字迹工整,排版清楚,比外面买的复习资料还漂亮,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把她的笔记放在下面的缘故吧。
想到这个,她不禁有一秒钟的心虚,潜意识里,她确实是更在乎林汐的笔记,每次用完都会放到最底下,上面盖着教材,怕弄脏也怕丢。
快要打铃的时候,翟勇才和几个bea男同学从楼梯间那边上来,像往常手里抱着篮球,看样子就是打了一中午的球没有休息。
经过窗旁,翟勇往钟岫这边看了一眼,钟岫正想开口问他笔记本的事。
那群bea男生看见后窗打开,可能是打球时的肾上腺素还没褪下去,有个胆子大点的直接开口叫了钟岫一声“嫂子”,把钟岫想问话的兴致都喊没了。
时间不对,钟岫只好收回视线低头做题,其他人又怂恿班长,说她害羞了,让翟勇抓紧点,这么漂亮的bea女生可不多见。
“学校不准谈恋爱,别说了,”虽然是这么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翟勇也没有怎么反驳他们,就像是默认这个说法,一群人嬉笑打闹着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