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节奏轻轻晃动着脑袋,时不时跟着哼唱几句。
谢宴心里的小兽似乎也被这欢快的音乐带动得愉悦起来。
是的,我们有个孩子4
好不容易到了庄园门口,谢宴看到时震业的车,长舒一口。
时愿回头看向谢宴,又威胁的说:“别以为你送我回来我就不生气了,哼!”没等谢宴回应,便匆匆下了车。
谢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车内满是那股独特的香气。他摇摇头,这一会儿就够他受的。
开窗通风,发动车子,准备离开。可刚一打方向盘,目光扫向庄园外面,看到个模糊的影子。
“谢总!”时诺一好不容易才走回来,“阿宴,能送我回家吗?”时诺一弯腰,身材曲线暴露无遗。
谢宴敲了敲方向盘,递给她一张名片:“去庄园外面找司机。”说着便收回手。
时诺一攥着名片,手指有些僵硬:“阿宴!我…”
“宴会还没结束,还不能离开。”谢宴声音冷淡,却也实事求是。今天就是以他的名头办的宴会,主人翁没了,算什么事儿。
时诺一咬着下唇,知道此刻无法强求。便又转温和:“好,阿宴辛苦了。”转身朝着外走去,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噔噔噔声响。
谢宴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重新发动车子往宴会场地驶去。
回到宴会现场,热闹依旧,推杯换盏间,人们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不断有人上前与谢宴寒暄、敬酒,他一一应付着。
另一边,时愿回到家里。款步走向镜子,镜中人身着一袭蓝色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领口微微敞开,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裙摆的映衬下愈发莹润雪白。
双颊绯红,眼眸中波光流转,像魅惑人心的海妖,一举一动皆散发着勾人的韵味。
时愿轻轻晃了晃胳膊,领口随之微微颤动,她嘴角上扬,笑得狡黠。
她的目光从镜中自己的身上缓缓移开,落在床上随意搭着的那件西装外套上,还留着冷淡的清香。
“我闻到了灵魂的香味哦。”
谢宴应付完一波又一波的应酬,找了个借口暂时脱身,走到阳台透气。
夜晚的凉风拂面,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
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谁在骂他?
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把玩着手机,解锁又锁屏,屏幕的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思量片刻,他还是按下了一串号码,声音低沉而冷峻:“帮我彻查时诺一的社会关系,要详细。”随即挂了电话。
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谢宴拿起手机,看到时诺一发来的消息。
时诺一:【阿宴,其实时愿就是我以前说过的妹妹。】
谢宴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的思绪飘回到曾经与时诺一的对话。
那时,时诺一满脸委屈,倾诉着家人对她的冷漠与欺辱,爸爸和妹妹都不待见她,这才让她不愿回家,只能常年在校外居住。可如今,提及这个所谓的妹妹时愿时,语气总有些意味深长?
谢宴回想到自己的腿,和时愿的报复手段,忍不住轻笑一声。他将手机丢到一边,慵懒地靠回椅子。
时诺一看着手机没有回复的消息,指尖不自觉地在屏幕上摩挲,指甲与玻璃触碰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脸色愈发阴沉,手也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低声咒骂着,将手机狠狠扔在床上。随后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高跟鞋鞋跟重重敲击地面,宣泄着她内心的烦躁与不安。
回想起谢宴与自己相处时的疏离,她的女朋友身份怎么来的,她也清楚,精致的妆容因扭曲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是的,我们有个孩子5
第二天,时诺一回到了那个从未真正属于她的家。
一进门,她就看到时愿正抱着时震业的胳膊,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
时愿的声音甜得像蜜糖,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老爸最好了!去谢氏玩耶,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
时诺一的脚步一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大学时的场景。
那时,时愿还在上高中,而她已经考上了全国最好的a大。
她兴冲冲地跑回别墅,骄傲地向父亲宣布自己的成绩,而时愿的成绩连她的零头都不够。那时的她,脸上写满了得意与自信。
她刚要开口,就听到时愿娇声说道:“哦豁,谢谢老爸!我也能去a大喽!”
时震业笑得开怀,宠溺地拍了拍时愿的头:“哈哈,我家念念钢琴弹得这么好,谁不得求着我家乖女去啊!”
时诺一炫耀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回忆到此处,如今她勉强挤出一句:“爸爸!”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
时愿笑够了,这才抬起头,像是刚发现她的存在似的,轻轻摇了摇时震业的手:“喏,有人回来了!”
如果不是时愿提醒,时震业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到来。
他转过头,看了时诺一一眼,只是淡淡道:“不用管。”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
时诺一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住包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疼痛难忍。
她看着沙发上那对亲昵的父女,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永远无法融入这个家。
时愿的笑容依旧灿烂,朝她眨了眨眼:“姐姐你在谢氏当助理呀?爸爸和谢宴说同意我随时去谢氏参观,还要姐姐带我认路哦。”
时诺一扯出笑容,厉声道:“当然可以,毕竟妹妹不知道谢宴是我男朋友,自家公司当然随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