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回头,眯着眼睛看他。
谢宴没理会她那穿透性的眼神,坐在谢思源的旁边。
旁边的小胖子挪了挪,离他远了几分。
谢母看着乖孙的动作越想越不对劲。
让管家将小团子抱走以后。
谢宴抬眸,看看他的“阿姨”能说出来什么。
谢母凑近,点了点他的胸口:“儿子,你和妈说实话?你没出轨吧?”
谢宴眉眼皱起:“时愿又乱说什么了?”
那个女人,动不动给他电话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说他的整个秘书部都图谋不轨。
甚至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还要牵扯孩子,谢思源这个小家伙见过几次妈妈以后,回来不吃不喝的,去一次回来生病一次。
谢母一看儿子就知道他想什么,知子莫若母。
她“啪”一声拍在谢宴的胳膊上:“人家都没回来,怎么可能说。”
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了,想必痛彻心扉。
大风天、下暴雨、要分手、两人哭、不挽留……
让照片里那个阳光快乐傻大儿变成这样,冷气制造机。瘫着一张脸,以为死了爹娘呢。
她叹了口气,劝说道:“有误会就解开,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等你想明白的时候,老婆早就跑了,你那时候就叫…叫啥来着……”
张婶端着碗筷路过:“夫人,那叫追妻火葬场。”
“哦对对对!!!”
谢宴面色冷的掉渣:“没有的事,少看点有点没的!”
谢母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撇撇嘴,死鸭子嘴硬,怪不得没有老婆,还不是得靠她~
很快谢宴就知道他的好“阿姨”做了什么。
第二天,谢宴刚下楼,看到楼下多了一个身影。
一家人围着她,谢思源更是像个小鼻涕虫一样,小嗓子谄媚:“妈妈,吃这个,妈妈这个好吃。”
谢宴牙齿咬的咯咯响,很好!
抓起外套就要出门。
谢父微怒声传来:“上哪去?”
谢宴低头,换鞋,耳边传来娇俏的女声。
“爸~妈~没关系的,他可能去和助理一起吃吧!”
谢思源抬头奶声奶气的补充:“女的!”
“好啊!给我过来!”谢母算是明白为什么,谢宴开始不着家了。
谢宴返回饭桌,黑眸中涌着几分薄怒:“胡说什么?”
平时趾高气扬的女人,这时瞥了他一眼,低眉不语。
谢宴感到怪异。
下一秒,谢父洪亮的声音赫然响起:“和谁大小声呢?”
“没关系的,爸妈…他…可能有急事吧!”时愿一句话就将一个被丈夫冷落的小妻子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谢宴对时愿的无耻程度感到惊讶。
以前就厚脸皮缠着他,如今更学会弯弯绕绕变着花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