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知道自己…技术会这样,他哪有什么经验。
第一次有谢思源也是因为被时愿这个女人下药,他完全没有记忆。
说实话这还算他第一次清楚的记得,昨晚上他们做了什么,他有多么激动和那个小女人的万种风情。
房间围绕着香气,让他鼻子一酸,忍不住想掉眼泪。
她就这么走了??
时愿开着自己的小车,风驰电掣,音乐开到最大,心情好的不得了。
自从孤儿院那得知,她还有笔巨额财产的时候,心情便更美丽了。
有钱没老公~
灵魂的香气消化几分,她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也修复着谢宴那狗留在身上所有的痕迹。
…………
机场内,温柔的男子捧着一束粉色的玫瑰。
月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他垂眸整理手中粉玫瑰的缎带,惹的周围人频频侧目。
“这帅哥等谁呢?”
“不知道,好想撒泡尿标记一下。”
"知煜哥哥~"娇软的呼喊穿透人潮。
宋知煜还未抬头,便被一团带着香的温热撞个满怀。
长途飞行的疲惫在触到她柔软的瞬间消散。
他收紧手臂,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行李箱,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
二十个小时前,时愿的电话还在耳畔回响。
此刻怀中鲜活的温度让他喉头发紧,忍不住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深吸一口气:“哥哥回来了。”
宋知煜推开熟悉的房门,香味挟着旧时光的温度扑面而来。
满墙淡紫色的干花标本、窗台摆放的薄荷盆栽,连地毯的暗纹,沙发上的抱枕都是记忆里时愿最爱。
原来分开的日子里,这座房子始终停在他最眷恋的模样。
宋知煜将她安置在腿上,瓷勺盛着吹凉的蛋羹递到她唇边,听着她满足的哼唧声,嘴角不自觉上扬。
时愿满意的蹭向他的颈侧:“念念最喜欢知煜哥哥了。”
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宋知煜夹起剔除刺的鱼肉,嗓音裹着蜜糖般的笑意:“小骗子,之前是谁说最讨厌我。”
话未说完,时愿捧着他的脸,睫毛扑闪着扫过他的脸:“那是是气话!那不是我。”
她声音越说越小,后面几乎听不见。
宋知煜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嗓音低得像是哄雏鸟归巢:"哥哥知道。”
哥哥知道不是念念的错。
为了扫除她的情绪,将人稳稳抱起,不开心?
那就换一种方式让她开心好了。
门扉轻阖的瞬间,往昔被揉碎在纠缠的身影里。
等时愿中途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一堆照片里。
幼时拉着手逛庙会,中学时他替她系松开的鞋带,大学舞台上她捧花奔向候场的他,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照片,让她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