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啧了一声,脸色并不好,淡声轻斥:“宋知煜呢?他怎么不陪你来?”
“要你管!”时愿推开他的怀抱,她别开脸。
她才不会告诉他,宋知煜此刻正穿梭在律所与公证处之间,为那份巨额财产转让合同奔走。
想到不久后很快她就是个富婆了!
谢宴将女孩又抱回怀里:“嗯,我管!”
这个男人是不是听不懂话呀!时愿在他怀里捶他的胸膛。
“放我下来!”
谢宴将时愿轻轻带进副驾驶。
时愿小嘴抹了蜜一样:“谢宴,你疯了!难不成你还睡一觉对我念念不忘了。”
谢宴冷脸给她系好安全带:“嗯!”
“靠,不是吧,你这么纯情呢?”
车辆像喝醉一样,跑偏了一下又马上回到正轨。
她偏头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清冷的脸蛋禁欲的身材,完全和他说的不沾边。
时愿一边打岔,一边嘲笑谢宴。
可谢宴无论她说什么,也只是点头顺着她。
时愿也就感到无趣,不再理他。
眼看着男人开车越来越偏,越来越远。
时愿脑子想的杀人抛尸,杀妻骗保之类的不断在头顶荡啊荡啊。
她咽了咽口水:“谢宴~前夫~老公~你这么有钱,不至于在乎我那点吧?”
谢宴把车停下,解开安全带,那张清冷的脸绽开一个笑容。
这张脸真的好看,冷脸的时候都有无数人惦记,笑起来的时候,如果别的女生看到不得误终生了。
她想,如果谢宴破产,靠着他这张脸,也能吸引多少富婆姐姐,重回人生巅峰。
谢宴看着原本害怕的小女人,此刻神游不知道哪里去了。
有些好笑的替她解开安全带。
“啪嗒”一声。
谢宴长臂一收,将时愿整个裹进怀里。
她温软的身躯紧贴着他胸膛,发间若有似无的香混着体温漫上来。
他低头时,下巴堪堪擦过她发顶,嗓音裹着几分暗哑的蛊惑:“刚刚叫我什么?
威胁?他威胁我是吧?
时愿左右看了看窗外,方圆几里除了树连个猴子都没有,好女不和男斗,目光盈盈的望着他,软着嗓子说:“老公~”
谢宴浅浅笑着,眼眸中瞳仁黑黑亮亮的,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乖老婆~”
紧接着,带着几分邀功似的语气解释:“老公把时诺一开除了。”
时愿抬头,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唔,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