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听说狗儿阉割了,能活的更久。
他为了让追云多陪自己几个年头,请了最好的净身老师傅,阉割宫殿无敌手,快准狠一绝。
阉割过的身子比追云这傻狗吃的饭都多。
就当他们准备磨刀霍霍之时,追云好像感觉到什么,昨晚开始就一路乱窜,胡乱闪躲,今日更是一直狂奔到这。
“你傻吗?看到不会躲?”
时愿被凶的又是一抖,眼泪滴吧滴吧的落在地上。
楚曜很快看到,她面前的小片土地一会就湿润了。
“你…你别哭了。”楚曜接触过的女子只有母妃,嬷嬷,姑姑她们。
可从未见过她们流泪。
一时见她,有些手足无措。
时愿想生气,还想说:你的大狗很坏,给我撞倒了。你也很坏、很凶。
可是她不敢。
龇牙的嘴感觉到唇瓣的咸,将心里的话又胆小的咽了下去。
“我……我没事。”抽抽搭搭的声音轻如蚊蚋。
楚曜没听清,下意识蹲下身,将耳朵凑近想听个真切。
少女脸上的泪痕混着蹭的墨色,倒真像只委屈的狸奴,让他一时看得发怔。
少女因为哭泣耳尖都红红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唯一没有被抹成黑色的小嘴咬出印子,哭累了,也会张开小嘴,轻喘着呼吸几下。
楚曜眼神很好的看到她轻轻开合的贝齿和小舌。
后知后觉自己对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看愣了神,耳尖烧了起来。
猛地站起来,将怀中绣着金线云纹的方帕扔给她。
“擦擦泪。”
而后想到,这个帕子,自己曾经练功都掏出来擦汗,擦脸。
然后塞回胸膛。
这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一个毛丫头擦脸,一时又想要回来,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脸蛋彻底飘红了。
时愿攥着将他的方帕,小手从胸口掏出一抹粉色丝帕。
楚曜桃花眼瞪圆,蹲下将方帕抢过来,爱用不用!
我都没嫌弃她,她居然嫌弃我了。
忽又扭头,将她手中的丝帕抢过来,手持自己的方帕就招呼着往那张小脸上抹了两把。
下一秒,方帕下的小脸,又抽泣起来。
时愿小手想推开他,却意识到什么不敢动了,任由他在脸上作威作福。
那张小脸未抹黛粉之处,被他那两下擦的红彤彤的。
楚曜哪知道,时愿看他的帕子绣了一堆金线图样,就猜测擦在脸上肯定很痛。
果然,整个小脸蛋都觉得烧起来了。
楚曜看着水做的人,手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女子不知是被擦疼了还是委屈到了极点,泪水滴在他手背上。
追云在旁急得直转圈,用脑袋蹭着时愿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呜呜声,仿佛在替主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