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摊开小手,递给她,闷闷的讲道:“遇见一个大黑狗,将我撞倒。”
有狗?哦~上药了。
还好还好,没关系。
她抿了抿又解释道:“还有一个……”她不知道没有学过怎么骂人,但是那个少年她脑子里没有好词,想了半天,又继续道:“还有一个很凶的人,很凶!”
有人?哦~还很凶。
还好还好,没…
坏了!
有关系,不对劲?
“你可知,刚刚太医说谁叫她来的?”
闻言时愿用力点点头:“她说太子让的!”她微微眯着眼,将软乎乎的小脸抵在枕头上:“太子殿下这么好呀?还能知道小小宫女生病了。”
陈嬷嬷眼前一黑。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才刚第一天,她还给这小脸蛋涂黑了,怎么就出事了!
看着榻上荡着脚丫,怀中抱着软枕的小黑人。
不行,她还得想个法子才是。
她是女主我好怕4
陈嬷嬷讲她于翌日从皇宫最南的园子给时愿指到最北边如何?
时愿乖乖点头,虽然她不懂为何陈嬷嬷让她绕开东宫走。
但只一想到,自己逃离南园,见不到那凶恶之人,便不必给他洗帕子吧?
时愿想到这,甜滋滋的咽下一口糖膏。
被时愿绕开的东宫。
鎏金蟠龙柱投下斑驳光影,楚曜斜倚在玄色螭纹宝座上,腰间的羊脂玉珏随着动作轻晃,新换服桃色锦袍上,放着同色系的粉丝巾。
长靴随意点着青砖,连廊下候着的宫人都不敢喘大气。
太医这时安静的上前,跪下行礼。
“回殿下,姑娘确是皮外伤。玉露散已敷,不足三日,淤青想必已消。”
楚曜站起身:“她身上青了!”
太医看着几乎走近面前的人,吓得将头埋的更低:“姑娘身娇体贵,寻常抚摸已然红痕遍遍,如若磕碰那…那必然会青紫。”
楚曜看着颤抖的太医,摆手让她退下。
他有这么可怕吗?
人人都怕他,也就她不怕,还愿意主动给自己洗帕子!
嘻嘻~
又想到她手上的伤,又忍不住想,别洗了,即使不洗,他也会知晓她心意的。
明日他就去同她说,告诉她不必洗了。楚曜想着,将丝巾塞回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