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渊低笑出声,笑意里却满是苦涩与狠绝:“那棵树,朕早已命人连根拔起。又何来白头相思一说。”
他望着女子泫然欲泣的模样,心脏被拧的剧痛,却依旧强硬地将她禁锢在怀中。
“别忘了如今与你拜堂的是我,他亦是我,我亦是他。怎能说不喜欢我?可我偏要强求!从今往后,叫你只能念我夫君,看着我的脸!”
梦境一转,雕花大床的锦幔骤然垂下。
红烛摇曳的光影里,女子被固定在软褥上。
嫁衣上的盘扣与金线绣就的鸳鸯随着布料剥落而支离破碎。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梦中男子手中的银铃叮叮作响。
“乖…可以的。”
承乾帝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冷汗也浸透了绣着金龙的中衣。
脑中皆是那张哭泣的脸和自己那摆了一床的玩……
床榻随之发出细微响动,身旁的女子也被惊动,青丝如墨瀑般倾泻在枕上,朦胧睡眼中满是担忧:“皇上,可是做噩梦了?”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嗯”,并未转头看她,只是眯起眼睛,试图驱散梦境里挥之不去那残影。
殿内烛火明明灭灭,将他紧绷的下颌勾勒得愈发冷峻。
“昭棠为皇上揉一揉额头。”女子声音依赖又娇媚,带着未褪的困意
承乾帝抬眸,点头应允。
在他听不到的地方。
沈昭棠在脑海里浮现一个面板,心里呼叫着。
“系统,给我兑换一张健康符。”
【系统:好的,扣除好感度5点,目前好感度55。】
沈昭棠手心贴着透明无任何触感的符咒,搭在承乾帝额头上空即将落下。
符咒顺着头颅,飞速进入。
下一秒,承乾帝坐起身:“爱妃辛苦了,先睡吧!”
沈昭棠莫名其妙,她才换完的健康符,甚至还花了5点好感度,早知道她平时抠抠搜搜的攒了多久才到60吗?
“皇上,额头猝起来不好看的,有何事情,可与臣妾说说嘛?”
承乾帝揉着额头,眼中都是疲惫:“国家兴亡,百姓安居。北境流民涌入京都,粥棚每日耗粮千斤,户部却连修缮城墙的银钱都凑不齐……”
声音似一层寒霜,最后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似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
沈昭棠望着他眉间的倦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符咒残留的感觉。
烛光下,皇帝侧脸的轮廓宛如被岁月精心雕琢,举手投足间漫溢出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周身萦绕的尊贵气场,似能将这方天地都纳入掌中,教人望之生畏,又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