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撞开门扉的瞬间,看着一个肉卷和一个颇为凉快的殿下。
只见太子爷单衣薄衫地压在锦被上,露出半截擦伤的脊背。
楚曜扯过浸透冷汗的被褥,将瑟瑟发抖的时愿捞出来时,她睫毛上还凝着泪珠。
“别怕,不疼。”
他见小阿狸攥着他划破的半块布料,瑟瑟发抖,泪水大颗大颗落下。
楚曜指尖抚过时愿红通通的眼尾:“我都没哭,你怎得哭这般伤心。”
时愿咬着唇呜咽,楚曜叹息一声,将她的小手贴在自己心口,隔着单薄里衣,剧烈的心跳震得她掌心发麻。
“你听,”他哄小孩的一样,指腹轻轻擦去她睫毛上的泪珠,“这里跳得比擂鼓还响,开心的紧,哪里会疼?”
时愿抬眸,正对上他含笑的眼。
“殿下!”
楚曜脸一僵,门口那群人他们何时到跟前的,时愿也红着脸蛋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
他拍拍她的头,动作亲昵得像是无人在场:“我先去换身衣服,乖乖等我。”
而后对着身后一群人冷眸:“都愣着作甚?”他眉梢微挑,眼底警告,“没瞧见孤需要上药?”
人群四散开来,去寻太医的,去找新衣的…
转身时,楚曜悄悄扯过棉被将透血的后背遮住,怕那爱哭的小人瞧见鼻头又红了。
踏入夜色的背影带着杀意,却在关门的刹那,又回头朝她露出个温柔的笑。
他未曾注意,时愿苍白的小脸下一瞬泛起刹那涟漪。
满眼都是惊恐……
她是女主我好怕18
时愿那双杏眼猛地睁大,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似惊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因为方才,一道清亮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炸开。
【系统:宿主我回来了!这次升级了自由对话功能!】
忽的摇摇头,一定是刚刚天热后的幻觉。
可那道声音却又突兀响起,带着几分机械的诧异:【系统:你是谁?我宿主呢?】
"谁?"时愿踉跄后退,后背撞上雕花床柱。
她死死揪住塌下床褥,指节泛白如霜。
冰凉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映得瞳孔里浮动着恐惧的碎光。
“阿珩,快回来!!传太医!快传太医!呜呜呜。”
【系统:我是史上最帅的系统。】机械音带着夸张的尾调。
时愿再也绷不住,豆大的泪珠砸在衣襟上,啜泣声混着颤抖的尾音:“娘亲救命”
空荡荡的寝殿里,她的求救声与脑海中自称“系统”的解释声音交织。
时愿泪水连连,止不住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