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哥,你说,灰太狼这次真能抓到懒羊羊吗?”
粉扑扑的脸蛋因专注而微微泛红,手中抹布来来回回摩擦。
【系统:抓不到的!】
“上次他发明的飞行翼明明快成功了!人真的可以飞上天呀?”
【系统:当然能飞起来~不过你得研究出反重力装置。】
时愿歪着脑袋确实不太理解,但想到能飞起来还是兴奋起来:“那我让阿珩帮忙!他那么聪明,肯定能造出来!”
她丝毫没察觉帝王逼近的脚步声。
承乾帝缓步踱出,玄靴踏碎满地的阳光:“看来这块地砖,是要擦到明日辰时三刻了。”
他俯身逼近时愿,冷香混着龙涎气息扑面而来。
时愿猛然回头,正对上一双盛着冷光的眸子。
玄色龙袍上的金线蟠龙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马上要挣开绣线择人而噬。
楚承渊气极了,怎得才到跟前就听到她嘴上说着阿珩,难不成平时当值也忘不掉吗?
“伺候人还敢走神?”
可在时愿看来,就是高大的男人怒目而视。
下一秒便要吃了她。
声音未出,眼泪吧嗒就先掉下来。
她是女主我好怕22
楚承渊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脸颊上,晶亮的泪珠砸在青砖面,洇开小小的水痕。
只能无奈叹口气,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修长的手指探出去,却在即将触到她脸颊时骤然顿住。
“怎么,被朕说一句便要哭?”
时愿慌得用袖口胡乱抹眼泪,鼻尖通红:“皇上明察!我…我在…”
【系统:笃思嘉向。】
“想念家乡!”
话一出口,时愿便察觉不太对,这谎撒得拙劣至极,哪有对着地砖想家的道理?
楚承渊却饶有兴致地挑起眉,忽然伸手扯下她鬓边的宫女绢花,指尖轻轻捻着柔软的花蕊:“既是想家,朕倒不知,你家乡的地砖还生得这般勾人魂魄。”
他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倒比行街道蒙眼算命的的熊瞎子还会骗人。”
帝王转身时玄袍掠过满地忽然又回头,瞧着快把自己变成地砖的某人:“明日让尚膳监做碗酸梅汤,听说能解思乡之苦。”
时愿抬眸,撞进他眼底流转的笑意。阳光穿过窗棂,在帝王的衣袍上镀了层金边。
时愿小脸通红,刚说谎自己就发现很假是什么感觉,偏的那人还信了。
“随朕进来。”
时愿小手研磨那砚台,无聊的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