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讲~念宝是我心尖上的人,肚子里的宝宝自然也是心肝宝贝,哪有不疼的道理?”
时愿埋在他肩窝的脑袋微微一动,睫毛上还凝着泪珠:“可是…”
时愿迷迷糊糊忆起以前似乎听人讲过,有喜便不可这样,对孩子甚是不好。
楚承渊低头抚去她眼角的湿润,手掌一下下有节奏地拍着她后背:“这对孩子自然是好的事。”滚烫的呼吸扫过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真的吗?”时愿仰起沾着泪痕的小脸,似乎不太信他。
“真的。”楚承渊眉目含笑,修长手指拂开她额前碎发:“若你不信”他故意停顿,“我们即可寻太医来?”
得知自己要说这种事的史太医,这位年逾花甲的老太医只觉眼前发黑,恨不得此刻就随先帝去了。
他一辈子的名声就要毁在承乾帝手里了。
但本着九族的威胁。
他还是决定闭起眼睛讲话。
“史太医,这有孕之事,还请你细细讲讲。”楚承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时愿垂落的青丝,冷眉微挑,眼底尽是戏谑。
时愿藏在他怀中,只露出双懵懂的杏眼,水光潋滟,满是求知的单纯。
面对那单纯的大眼睛和环着美人的帝王。
史太医只觉老脸烧得滚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姑娘有所不知,这才怀孕的女子最需要夫君…悉心照料。可多注意调养,气血调和,有益于生子,毕竟…毕竟…”
他狠狠的咳咳,心中疯狂祈祷先帝显灵。陛下您睁眼看看,您这好儿子正逼着老臣胡说八道啊!
“毕竟…毕竟天家血脉,更要更要如此周全”
时愿猛的红了脸,埋进楚承渊怀里。
然而楚承渊仍面不改色:“听到没,念宝。”
时愿见他还想继续说,马上捂住他的嘴,羞的满脸通红,让他能不能避开人啊!
殿内,旖旎的气息翻涌。
殿外,史太医望着青天白日,恍惚间仿佛听见太医院同僚们明日的窃窃私语,老泪险些夺眶而出,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有了太医的证明。
楚承渊似乎有了见孩子的钥匙。
自那日起,紫宸殿的更漏声总被帝王匆忙的脚步声打乱,每当夜幕浸透宫墙,玄色身影便如鬼魅般掠入沈昭棠的寝殿,转瞬又踏着满地星辉归来。
邀功一样飞回来,拍拍时愿。
“太医可是说了…”
甚至白日,早朝未尽,楚承渊便以批阅奏折为由离席,不多时又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紫宸殿。
他扯开染着明黄的外袍,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滚烫的身躯压下来:“念宝,宝宝说想看父皇了。”
时愿终于一天,忍无可忍的咬了他一口:“太医也曾教你同孩子这样对话?”
楚承渊却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望着周围空荡的树木,眉目含着狡黠的笑意:“太医的话,怎会有假?”
“乖~别叫人发现了。”
一连几日,系统都在小黑屋,当它终于重见天日,刚出来就看到宝宝和那“狗”在永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