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渊眸色深沉黝黑,侵略性的目光直接穿透她的裙摆。
“别”时愿推着他覆在腰上的铁臂,这个坏蛋知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楚承渊喉间溢出低哑的笑,看着她惊慌的眼神,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俯身压了下去。
良久,时愿被他欺负的迷迷糊糊,绵软无力地倚着他胸膛。
楚承渊视线落在手指,递到时愿面前,笑咪咪的浅笑:“念宝可是非常喜欢我?”
他调笑完因为恼羞成怒而面颊眼尾绯红的小姑娘,眼瞧着快逗狠了,赶紧又开始安抚红着眼眶闪着泪花的人。
灯光错影下,女人的腰带轻轻的被男人灵活的大手解开,飘然落在地上。
仿佛预示着什么的开始。
楚承渊他抱着缠在他腰间的女人一路往床边的软榻上慢慢走去。
“不哭,念宝,你看,没有人看到的。”
时愿被楚承渊这样刺激的,一路哭得抽抽搭搭。
泪眼朦胧间望向床榻。
沈昭棠裹着锦被,死死揪住被角。她双颊烧得通红,时而将脸埋进软枕,时而仰起脖颈,闭着眼睛,于榻上扭来扭去。
时愿杏眼圆睁,眼底还蒙着层未散的泪花,颤抖着望向身旁的楚承渊:“她这是”
楚承渊带着安抚意味的手指轻轻擦过她泛着水光的眼角:“多少年了,很正常。”
两人滑落在沈昭棠床榻下,好在沈昭棠为了今日的美事,墙上悬起红纱帐随风轻拂,氤氲香气裹着暧昧气息,将整个寝殿浸润得愈发朦胧。
甚至满地铺就的厚得能陷住足尖软毯。
楚承渊见时愿小口喘着气儿,不胜娇羞的模样。眸子里温柔的要滴出了水,火热的目光要把人融化掉。
一团黑雾悄无声息地飞进床榻里沈昭棠的身体,楚承渊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个不安静的女人,呼吸逐渐平稳起来,睡得像个活死人一般。
沈昭棠突然从“承乾帝”怀中离开,仿佛有种灵魂出窍似的感觉,由迷茫,到感觉到自己似乎出现“鬼压床”,眼皮似千斤坠,睁不开。
她清醒几分,努力辨别周围。
突然她意识到,与她的身体相隔不过几尺的距离,有对男女纠缠声。
很快她便听清了,一个是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陛下,另一个则是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小白莲花。
他们竟直接就她房间里,无视掉她这个才“小产”不久,虚弱的床榻上的爱妃。
他们这种关系多久了?
孩子还在腹中的时候就搞在一起了吗?
儿子楚曜知道这件事吗?
他们怎么可以!!
记忆里非常严肃成熟的帝王此时正在怜惜的哄人,诱导着怀中的小姑娘叫他夫君。
一声声直到软糯的“夫君”声如乳燕啼鸣。
楚承渊诧异往日总要哄上许久才肯轻唤的称呼,此刻却如珠落玉盘般清脆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