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了时愿挣脱他的机会,小手往下一掐,红肿的小嘴嘟囔着:“楚承渊~”
这一声娇声如重锤砸在心上,楚曜悬在半空去抓她的手剧烈震颤,最终默默收回,将人重新搂进怀里。
他闭了闭眼,任由自己被她肆意地捏扁搓圆,那怀中的人儿将满室旖旎搅得愈发浓烈。
小阿狸被下药,自然是一次又一次,而楚曜他这个小处男完全拒绝不了,时愿手指勾勾,他便予取予求,直到自己最后什么都给不了的时候,两人才沉沉睡去。
夕阳刚浸透东宫朱红宫墙时,小厮缩着脖子在殿外来回踱步,左一圈右一圈,皂靴在青砖上碾出细碎声响。
分明记得殿下吩咐,要往新酿的桃花醉里掺催情药,可他想着新酒口感生涩,顺手就搁进了冰盆镇着。
此刻端上桌的酒壶,分明是上菜误放的琉璃杯,里头晃荡的分明是水啊!!
也不知道殿下会不会怪罪?
屋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女子含混的娇嗔和男子略有沙哑的拒绝。小厮猛地僵在原地,耳尖通红地贴着墙面。
帐幔晃动间,他好似听到自家殿下断断续续的声响飘出殿外。
他攥紧腰间汗湿的帕子,悬着的心竟渐渐落回实处,瞧这阵仗,即使这样拒绝,他也未曾见殿下将那女子制止。
看来即便没了药助兴,殿下与那位小娘子似乎也已情难自禁?
第二日。
楚曜撑着酸胀的手臂坐起身,锦被滑落时,床榻上的各种痕迹刺得他耳尖发烫。
昨夜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时愿朦胧的娇嗔、纠缠间散落的衣物、还有自己失控的心跳。
颤抖的指尖刚触到自己嘴唇,就想到它曾温柔舔过…
他刚接触到腹部,就想到曾紧紧贴住…
喝过的,蹭过的让他浑身上下哪里都不敢碰了。
他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真的将阿狸欺负了。
怎么办,怎么办!阿狸知道定会生气。
跪求承认错误,跪求原谅为最佳,但…
时愿被他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
楚曜下意识的扭头,中气十足:“阿狸,你昨晚强迫于我!”
时愿坐起身,雪色凝脂布满他昨夜留下的红痕,衬着她懵懂的杏眼,倒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两人谁强迫谁显而易见。
时愿似乎还未睡醒,张着小嘴,略有呆愣的讲:“那那…不好意思。”
“没关系!以后你让我强迫回来就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慌忙捡起散落在地的小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外袍,连腰带都系得歪歪扭扭。
弯腰捞起地上的靴子,连袜子都顾不上穿,光着一只脚就要往殿外冲。
如果此时有人,定会惊讶只见平日里冷若冰霜、杀伐果决的大魔王,此刻头发凌乱如鸡窝,怀里抱着皱巴巴的里衣,背影狼狈又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