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楚承渊回复了时愿288次。
直至窗外月光西移,在床幔上投下斑驳树影。
忽闻殿外传来细碎脚步声,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通报:“沈相求见——”
楚承渊的动作骤然僵住。怀中的时愿似是感受到他气息变化,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发出含糊的呓语。
他立刻收紧手臂,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却如淬了冰一样瞥向殿门。
“朕今日不见客。”
“沈相言有要事相商。”
“滚!”楚承渊突然爆发的怒吼惊得殿外众人齐齐一颤。怀中的时愿明显瑟缩了一下,他立刻放柔了声音,低头在她耳边呢喃:“别怕,没事了”
他薄唇离她嘴唇还有一指,时愿侧头,轻轻避开。
楚承渊僵硬的抱着,全身发麻的血液瞬间堵在心口。
默默将滑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低声道:“我走,你别不高兴。”
临走前,又回头望了眼寝殿内的方向,才转身离去,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随时都会回头。
夜色悄悄降临,暮色苍茫中,一阵阵黑影飘过。
火光闪烁。
“走水了!走水了!”
众人慌乱的脚步声、救火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
她是女主我好怕38
远处的浓烟滚滚升腾,将半边夜空染成可怖的暗红色。
守在寝殿外的侍卫们匆匆赶去救火,脚步声在寂静的长廊上回响。
时愿在软榻上翻了个身,沉沉的睡意包裹着她。
雕花窗棂外,忽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还未等她从梦中完全清醒,寝殿的雕花木门便被人踹开,玄色身影裹挟着寒气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楚曜银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腰间长剑泛着森冷的光。
大步上前,掀开层层叠叠的纱帐,看着沉睡中的时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该醒醒了,我的阿狸。”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伸手将时愿拦腰抱起。
他抱着时愿疾步走出寝殿,外面的厮杀声隐隐传来,该不该感谢楚承渊将他的太子玉佩从阿狸腰间扯下换成他的帝王玉佩。
沈叙白眼见太子抱着怀中女子疾步而出,怀中整个人只露出半截裹在软毯外的足踝,莹白如玉,泛着淡淡粉意。
分明是被捧在手心的模样。
他眉峰微蹙,袖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寒凉触感透过锦缎沁入掌心。
这就是妹妹说的,皇帝的新宠?
转念一想,不过也是颜色待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