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起伏间,时愿看见他喉结滚动,还有他眼里的认真。
她忽然明白了这根红绳的含义。
时愿胳膊轻轻搭在他的脖颈,没有说话。
默许的意思非得简单。
喻思渊不再犹豫,俯身吻住,独属于他的少年气息和眼泪一点点交给时愿。
吻逐渐下移,流连于她的唇瓣、颈侧。
衣带不知何时松解,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随即被他温热的掌心覆盖。
“感受到了吗,为你跳动着,为你发烫,在疯狂渴求你。”
他含着她耳垂低语,看着她也为自己迷恋。
箭在弦上,折磨人做甚,时愿皱着眉去吻他。
喻思渊看到她还有不满的小眼神,笑着地亲过去。
床榻轻响,喘息和呜咽声不断。
“啊…给…我……”
“不成,乖宝,明日大婚,那时夫君全部都给我家水娃娃。”
喻思渊断断续续地说出口,他想把自己献给最重要的一天。
暮色彻底沉入黑夜,月色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
喻思渊用旁的方式不断满足她。
照亮那根紧紧系住两人手腕的红绳。
他在她耳边低喘着诉说着情爱,时愿感动不了一点。
因为她正咬着他肩头抑制不住地啜泣。
清晨。
时愿发现一晚上搭在肩膀的小腿。
现在变成了大腿。
腿上发丝的触感明显。
她掀开被子一把拎起那颗擅作主张的脑袋。
猝不及防被打断,喻思渊那双好看的眼睛无辜地看过来。
“醒了,念念要不要我继续?”
这个变态!
时愿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绯红的小脸,和身后那个趴在她肩头正目不转睛看着她的男人。
衣襟松散,墨发披肩,吃饱后的餍足状态让时愿看的牙痒痒。
“看什么看。”时愿嗔他,拿起木梳,手脚却还有些发软。
“看我娘子好看。”
喻思渊接过她手中的梳子,大掌轻轻顺着她柔软的青丝。
“今晚大婚,今日过后,你就是我喻思渊真正的娘子了。”
他低笑,为她描摹青黛,敷粉、施朱、点唇。
他做这一切得心应手,竟比伺候惯了的仆人还要细致妥帖。
铜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唇若含朱。
身着一袭淡蓝长袍,听说这里民间的传统蓝寓意忠贞。
喻思渊自然指哪打哪,说什么也要入乡随俗。
上面绣着精巧的图案,将时愿那纤细的腰肢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
不远处圆寂寺,梵音也在整理穿着,他今日…再去寻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