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有幸福了。
喻思渊穿着同色系的蓝色婚服哭的肝肠寸断。
时愿头也没回追上那道神,没半息功夫。
她看着手中狼狈不堪,神性一点点流逝的死人勾唇。
死之前喊着什么恶灵降世,天命死期。
信命的死了,她不信的活了下来,如何呢。
指尖一松,那神明的残躯化作漫天细碎金光,随风消散。
时愿抬手拭去衣袖上的神血,杀了一个神使,神界绝不会善罢甘休。
与其等他杀上门,不若就今日吧。
她足尖踏风,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直冲云霄,朝着神明的方向而去。
云层翻涌,沿途过往的小神小仙见她周身染着神血、气势凌厉,皆是吓得四散而逃,无人敢拦。
时愿一路所向披靡,突然偏见不远处的云海之上,一道玄色身影跟来。
傅浔。
他一把将人带进怀里:“我能帮你做什么?”
清醒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沦陷,知晓她所有秘密,却只能说你可以利用我。
时愿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唇瓣一触即分,眉眼弯弯:“很简单。”
她瞥见不远处追过来的白鹤眠:“拦住他。”
也只有傅浔能同师父对打了,两个刚养好伤的人打架?
时愿想,她其实还挺想看的。
但是……
她看着远处的身影,毫不犹豫地朝着神殿的方向冲去,再无半分牵绊。
傅浔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眼泪落下。
对我好狠。
怕他伤心,就不怕我难过吗?
我亦想跪下求你别走,可比膝盖先落地的是眼泪啊。
傅浔吸了吸鼻子,转身,挡住追来的白鹤眠。
“让开!傅浔,我要带她走,不准她去神殿送死!”
他知晓此事凶险,他拼尽全力追来,只为拦住她,哪怕被她厌恶,哪怕与天下为敌,也绝不会让她赴死。
“她的选择我就会支持。”
傅浔灵力化作一柄长剑:“今日,有我在此,你休想前进一步。”
白鹤眠也不再废话。
而此时的神武大殿,早已不复往日的肃穆威严。
抬头望去,殿内殿外,百神环绕,金光漫天,都在杀气腾腾地盯着她。
时愿眉眼张扬:“今日,我时愿便要踏平这神武殿,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她一人可抵万军。
众神皆在她脚下
神武大殿中威严的声音传出:不知天高地厚的恶灵!今日便让你知晓,对抗神明,唯有死路一条!
“恶灵?”时愿轻笑,“你们饮下人间供奉时,可曾问过,是谁在供养神明?”
一声令下,百神同时出手。
剑影、光刃、术法向时愿全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