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骄阳烤过的车身炙热滚烫,姜离的腰刚一碰上,就被烫得向前靠去,却和他强劲有力的胸膛撞了个满怀。
商陆张手垫在她的后腰上,紧紧将她压向车身不容逃脱,“你不是要商量吗?好,那我们来商量,商量商量我们怎么给老爷子生个曾孙女让他放我们离婚。”
“你别无理取闹!”姜离气急败坏,曲腿就要踩在他的脚上,商陆却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空闲的那只手托上她的大腿别停她的动作,然后垫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瞬间用力,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姜离陡然间失去平衡,清凉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慌乱,深棕色的瞳孔微缩。
她下意识就伸手紧抓着他的手臂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深深陷在他手臂上紧绷起的肌肉上。
“我无理取闹?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吗,别想惦记着离婚。是你自己记不住,我只好勉为其难,帮你长长记性。”
商陆笑得阴恻恻的,垫着她后腰的手背上被烫红了一片,他却好像一点疼痛也没察觉到一样。
大手攫着她的腰向上颠了颠,姜离立刻惊恐地抱上他的脖子,“你放手!”
“我放手?大总裁你看看清楚。”商陆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故意虚松开托着腰的手,姜离身后失去了支撑,连忙收紧胳膊,紧抱着他的脖子才没让自己掉下去。
却不想这一举动正好命中商陆的下怀,耳边传来他揶揄而恶劣的笑,“你看,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撒手,我没跟你扣钱就不错了,大总裁可别恶人先告状。”
商陆说着,将她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抱着她转身向酒店电梯里走去,对出门来迎接的侍应生说:“一间套房。”
姜离心头警铃大作,手指紧扣着商陆的后颈肉,颤抖着声音警告道:“现在还是白天,你别乱来!婚内qj也是qj!”
“噗。”商陆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大手拇报复性地在她腰上掐了掐,“大总裁怎么一天到晚总想乱七八糟的东西?跟谁学的?”
他是想要她,但还不至于没品到用这种恶劣的手段来强迫她。
这个念头一出商陆也愣住了。
不对,他只是不甘心她把他当做别的男人的替身耍了三年,现在却想拍拍屁股走人。
但,只是这样吗?
商陆自己也不确定这个答案了,心里某个角落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只是这样。
他亲眼看着她从自卑敏感走到今天的姿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和她当对有名无实只是为了应付老爷子的夫妻了。
是的,他不想和她离婚,他不想让放她离开去和别人在一起。
他想每天训练结束都能看见她,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她,让她缠绕在自己身上。
想和她接吻,拥抱,做更亲密的事,想将她抵在镜子上听她求饶。
商陆收紧了胳膊,像是要将她勒死一样,紧紧勒着她的腰和自己相贴,一颗心砰砰砰,强劲有力地跳动着。
“你到底想要什么?”姜离挣脱不开,只能下狠手在他的后颈上掐了掐。
商陆却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领了房卡后,就抱着她进了电梯。
“要你。”商陆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凑近她的耳边带着诱哄的意味威胁道,“你跟我服个软,说不想离婚了,要跟我好好过日子,我就放你下去。”
争吵
“不可能。”姜离一口回绝,“我和你过不下去。”
“和我过不下去你还想和谁过下去?”商陆被她毫不犹豫的拒绝刺激得不轻。
他堂堂商家小少爷,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哄着的,难得今天在她面前想清楚肯拉下脸跟她好好说话,她还不领情?
真想将她扔下去算了。
但偏偏他又舍不得放手,只能忍着气在她的后腰上的软肉掐了一把,“和你的小竹马?还是商行言?想都别想,姜离,你今天脑子不清醒,我就当你在说废话,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的是你,商陆,我想和谁结婚和谁在一起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商陆冷哼一声,“你听清楚,你现在和我商陆是法律意义上的合法夫妻,在婚姻续存阶段,你想和别人在一起,这叫出轨。我的老婆想出轨,你说这和我没关系?”
“滴──”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抱在一起恶语相向、针锋相对的场面便落在站在门口准备进来的商行言眼中。
他立刻就明白了两个人之间的情况,眼神骤冷,作势要踏进来从他手中接过姜离,“商陆,阿离不愿意,你不该强迫她。”
“滚蛋,拿走你的脏手!”商陆抱着姜离侧身躲开,没好气骂道,“别叫她阿离,我和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商行言手上落了空,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只能搬出来自己长辈的身份来压他,“我是你小叔,作为长辈,我有权利替你父母管教你。”
“小叔?”商陆迎上他的视线,潋滟的桃花眸子中满是嘲弄,他抬了抬下巴,奚落道,“你也配?”
“商陆!”商行言毫不畏惧,藏在镜片后的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透露着上位者的威严,“我配不配还轮不到你来说,如果不想被你爷爷知道你欺负阿离,就放开她。”
“呵,自己吵不过就开始搬老爷子压我?”商陆凝眸按下开门的按键,然后抬腿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商行言的腿上。
商行言一时不察,便被他踹了个趔趄,痛得单膝跪在地上,连脸上的金丝边眼镜都被踹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