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
沈岸神情不变,只是眉眼间略带着些嘲讽,说:“白婳,你觉得你除了这副身子,还有什么是值钱的?”
白婳一听,忍不住反驳:“我还可以画设计图啊!你不是想让我给你嫂子当替身枪手吗?我答应!以后我帮她画设计图!然后你答应帮我的忙……”
“呵!”
不等白婳把话说完。
沈岸就发出一声冷嗤,打断她的话,反问:“白婳,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我……”
白婳闻言一噎,脸也瞬间变得惨白。
而这时。
沈岸也从座椅站起身来,踱着步走到白婳面前。
他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七,比白婳高了一个头,走到白婳面前时,就仿佛是一座巨山朝她压了过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只见沈岸冰冷的双眸跟白婳对视上。
如同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盯着他等待已久的猎物,眼神中夹杂充斥着深不见底的漆黑欲望。
他薄唇微启,下达最后通牒。
“脱。”
——
一场激烈的情事结束。
白婳昏昏沉沉地趴在床上,露出了她布满暧昧红痕的后背。
今天沈岸的动作比往常要粗鲁许多,把白婳折腾得够呛,现在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
而沈岸也没有急着起身去洗澡。
而是坐起来,懒懒地靠在床头边,他从旁边的床头柜拿起烟盒,熟练地抖了一根烟出来,点燃,然后深吸一口。
白烟缭绕。
“咳咳……”
白婳闻到烟味,忍不住轻轻咳嗽几声。
见状。
沈岸略作思索后,又将烟给掐掉了。
他声音淡淡地问:“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终于切入正题了。
白婳闻言,也努力打起精神来。
她半撑起身看向沈岸,低声说:“我想请你帮帮忙,把我家两个孩子送进圣育幼儿园!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办到吧?”
此话一出。
沈岸神色微滞,他侧目扫向白婳,似乎有些意外,道:“你想让你家孩子读圣育幼儿园?白婳,你又在异想天开什么?”
“怎么就异想天开了?”
白婳以为沈岸不肯帮忙,有些急了,她整个人都要委屈起来,声音沙沙软绵绵地放狠话:“沈岸,你都睡了我了!现在连这个忙都不肯帮吗?你要是不帮,我就告你强奸!”
“呵……”
见这女人还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