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米诺本以为主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会不理他,又或者是语气不善赶他走,但没想到主人的话却是一句正常的提问。这简直是太好了!不是吗?
虽然今早他看到主人在工作的地方与别的雌虫微笑攀谈,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的主人……可能已经有了别的雌虫,但没关系!比起不能待在主人身边,他不是主人唯一的雌虫这又算的了什么呢?
虽然……还是会有些难过。
“等我?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不收留野……陌生雌虫的。”亚怀特嘴比脑快,话刚说完就后悔了。
他也太自以为是了。他以为他是谁,万一对方只是想来表达救命之恩的感谢,那不就尴尬了?
亚怀特低头唾弃了一下自己,没注意到雌虫因为他刚才的话而立马变得惨白的表情。
他一转态度地道歉道:“抱歉,我有病。如果你是想来表达感激之情,就不用了,我不需要。”
“谢谢您救了我,我……”菲尔米诺止住花话头。直觉告诉他剩下的话不能说,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恳求主人收留。
于是便这样,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看着野猫闭紧嘴巴不肯再说话,也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亚怀特已经猜出来他想干嘛。
好,他一开始没猜错,这是真赖上自己了……
突然被一条生命仰仗,亚怀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只能暗暗庆幸野猫还算聪明,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以至于他接下去可以装做不知道。
“好吧,那你自便。”
亚怀特挥手告别,快速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关上门去。
门后,亚怀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苍天啊,救命!
局外人
被野猫赖上是什么感觉?
就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无可奈何,却又拿他没有一点办法的感觉。
野猫就这么静静的蹲守在他家门口,亚怀特每每出门回家,都要与他见上一面。
说也说不听,赶也赶不走。偶尔被说狠了,还会一脸委屈,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他亚怀特此生遇人无数,敢说从没有真正怕过谁。但现在真的怕了。
求求了,别再缠着我了!
亚怀特又一次被噩梦惊醒。常年无梦的他居然在这短短的五天时间内做了两个噩梦,只不过这一个噩梦,是一个甜美的噩梦。
他扶着半痛的脑袋,透过手指缝看到了自己那条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尾钩。它精神抖擞地立着,一摇一摇,像是海底的海草。
它很开心。亚怀特盯着它,解读出来这么一个信息。
令人匪夷所思,他为什么要对尾钩使用拟人?仿佛它的根部不是来源于自己。
亚怀特甚至仿佛听到它在唱歌。
doyouwannabeasnowan
wdf?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