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未婚雌虫与不想与某一个特定雄虫绑定的雌虫,舒缓剂就是他们的必需品。但舒缓剂不叫治愈剂,他对雌虫所能达到的效用,只有不轻不重的舒缓作用。
而信息素浓缩液的效用,可就与之天差地别了。用亚怀特的理解来说,称作什么无上仙品洗髓液,起死回生重塑膏都不为过。
这玩意就跟读品一样,难戒得很。
如果能用信息素浓缩液进行投喂,那对于亚怀特来说当然是更好的。毕竟他实在不想做一个每隔几天就把自己脏臭米水送给别人的变态。
他有洁癖,谢谢。
于是,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他在上班的路上用光脑查询附近的能做提取的机构,约好上门的时间。
他定在了明天,明天他休息。
来到麦林,亚怀特在门口遇到了刚从一辆大g(无所谓它的真名叫什么)上下来的伊索。
驾驶位上坐着的虫正是昨天见过面的伊索的赡养者伯克利。
他对伊索说了些什么,伊索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亚怀特无意窥探别人的家庭情况,他推开麦林的门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伊索也进来了。
“早上好,前辈。”伊索热情地向亚怀特打招呼。
“早。”亚怀特说。
交接班次,换好衣服。新一天的工作就正式开始了。
在厨台后,亚怀特注意到伊索有好几次对自己欲言又止,趁没有客人的空隙,亚怀特先忍不了了:“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前辈。”伊索两只手扭到一块,好像是什么难言之隐。“你可以教我用枪吗?”
亚怀特挑眉:“你倒是不客气。”
“可以吗?我可以交学费。”
“倒不是学费的问题,我只是业余练练,你家里那位应该比我更专业。怎么……你没跟他说吗?”亚怀特一看伊索的表情就猜出来了。
“没有,我没跟伯克利说,他不会同意的。”伊索说。
“哦,这样啊。那你为什么想学?”
“因为觉得很帅。”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亚怀特摇了摇头:“那我可不能教你,这不是一个扮酷的游戏。”
“当然不是。”伊索连忙说道。“还有……因为……”
亚怀特看着伊索,眼神似乎在催他快点说。
压力有时对一部分人来说是一种变相的鼓励。伊索没能坚持太久,终于不堪负重地逼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因为能保护自己。”
亚怀特挑眉,心情因为是这个答案明媚了一点。又或许出于昨晚对小孩恶语相向的愧疚感,他点头道:“好吧,我可以教你。”
“真的!?”伊索的话语里藏不住开心。他本以为前辈在知道自己没告诉伯克利后就已经不会同意了,但没想到前辈居然答应了。
亚怀特双手抱臂,突然起了逗弄一下小孩的心思,严肃表情,煞有其事地玩笑道:“假的。”
小孩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但如果你能在今天学会做流心蛋包饭,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