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老板所说。
此仙女棒点燃会五颜六色,幸运的时候能看到幽蓝色的光,通常这时候它会灵得很,因为里面加了特制的泥土,是庙里观音座下的土提炼炮制而成,许愿特别灵验,美梦都能成真。
还有种说法,如果它燃得越久,说明观音在认真听,许愿成功的几率会更大。
老板讲得神乎其神,三言两语让仙女棒身价翻三番不说,还险些让它卖断货。至于其中真假就不得而知。
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我眼睁睁看过老板从一堆仙女棒里抓了把,给许愿棒的那篮筐里补货。
我没有在意太多,为了此次烟花顺利进行,回去路上,我率先点燃最方便的仙女棒检查质量。
打火机刺啦一声响。
噼里啪啦的火星四溅,起了阵风,风从我宽大单薄的卫衣下摆窜进去,不知道是老板坑人还是材料特殊,这仙女棒还真有灭的时候,风大它就变暗,火星像被风压住般,忽明忽灭。
我换了个遮风的巷子角落,蹲下来观察着它会有哪些不同,有我身子护着,它恢复正常。
颜色也开始发生变化,燃到中途,变粉变蓝变绿又变蓝。
这老板还真说中了一点,它确实会变颜色。
我心说:要是鹤翊能看到就好了,他绝对会和我一样吃惊。
仙女棒快燃尽的时候,对面马路上突然打来一束强光,我眯着眼往对面望,依稀看见是辆黑色迈巴赫,车鸣笛两声,随后从车上下来个人。
“冬冬,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手指头突然刺痛,仙女棒燃到尾,烫到手指。
我嘶一声,不受控地抖了下手,仙女棒滚落在脚边。
黑黑的喵叫在小巷回荡,带着全新的蜜蜂小翅膀衣跑来。
一半大衣从上而下降落,裹住我。
鹤翊出现在了眼前。
美梦
我们跑到一个荒山上放烟花。
放的人也不止我们,等我们上山时,天边大放异彩,烟花密密麻麻,天光大亮,跟打仗似的。
我们的烟花早在刚到地方时就放完了。
我亲自接起这个重担,走过离人群最远的位置,排列好大大小小的烟花炮竹,在鹤翊捂住黑黑耳朵的刹那,把所有烟花挨个点燃。
第一个烟花划破长空,破开空气的声音像鸣笛警告。
鹤翊喊我快过去,我绕过陆续爆破的烟花筒,迅速朝鹤翊奔去,他忽然单手抱猫,空出半边胳膊,下坡的路,来不及收脚,就被鹤翊稳稳拦在怀里。
他笑我跑得像被大白狗追的黑黑,差点接不住。
大爷背着手笑呵呵看我们,欣赏不已:“唉哟,感情真好。”
“以后两人成家估计要哭喽!”
大爷儿子毕竟是出过国,见过的同性恋和简直像吃饭一样平常,扒拉两下他爸,欲言又止,又不好直言,只能难为情道:“你少说两句,人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