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父赵母开始雇人,赵家兄妹又开始恢复了正常的读书与修炼。
等秋收的时候,虽然玉米的产量没有那么惊人,但也比这一带其他的土地产量高了近20左右,这个产量也震惊了一些人。
赵家宗族的人都没有种过地,所以就是知道了也不觉得奇怪,但有几个是旁边李家村的人,他们一直是跟土地打交道了,所以有一点不同就能看出来,对于赵家的土地产量这么高的原因,很是好奇。
农人对于土地的事情是很关心的,前一天这些人才回去,第二天李家村的村长就来到了赵家。
“李村长,你怎么来了,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赵父对于李村长等人的来意并不知道,之前的小麦是增产太多,他才能发现,现在他对于玉米增产的一点并没有多关注。
他不了解以土地为生的农人对于哪怕一点的收获有多么重视,就像他不会把掉在地上的一点麦粒捡起来,而李家村的人,就是一个小孩子,看到地上有几粒小麦,都会捡了收起来。
“长东,我听昨天来你家干活的几人回去说,人家的玉米棒又大又好,比我们的都要多收,就想着来你家请教一下,不知道你们的经验能不能外传。”说到这,李村长有点不好意思,但是那20高产诱惑又让他没办法放弃。
“昨天是都收回来了,原来李村长是因为这个来的,这没什么不能外传的,都是小女从书上看来的一些前人的经验。
你是知道我们的,以前并没有种过地,也不知道怎么种,所以就按着那些来了,没想到收获还不错。”赵父说着,就进屋把赵宁给他整理的那些拿了出来。
李村长看着赵父手上拿的几张纸,并没有接,他有些为难:“长东,我们村并没有人识字,你就是把这些给了我,我也不认识,可能还需要去镇上找人给我们念。”
赵父听李村长这么说,也想了起来,这里并不是京都,能识字的人少之又少,是自己的失误。
“不好意思啊,李村长,是我疏忽了,那你看我念给你们听怎么样?”
“行,行,谢谢了,谢谢了。”李村长说完,又对跟着他过来的几人说:“你们也好好听,好好记,我这老头子怕记差了。”
他身后的几人非常认真的点头,如果他们识字,肯定会拿着字一点点记下来的。
流放路上的小可怜16
等赵父给他们读完,几人又重复的复述了几遍,争取一点不漏的记下来,直到赵父点头才罢休。
看几人都记住了,李村长很高兴:“长东,真是谢谢你了,等我们村的土地产了粮食,全村都要感谢你啊!”
“李村长,你太客气了,我们来到这里能这么快安定下来,你们也帮了忙,以后大家相处的时间长着呢,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回去后给村里的人都要通知一下。”李村长告辞。
在几个转身要走时,其中有个青年有些欲言又止:“赵叔,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赵父记得这个青年,名叫铁柱,之前给他们家干过活,很是老实肯出力。
“是铁柱啊,有什么事,你尽管问,没事。”
“就是在玉米地的旁边,那里种的跟我见过的土蛋子的叶子很像,不知道是不是?那土蛋子是有毒的,不能吃,以前我们这有人吃过,都中毒了。”铁柱有些犹豫的问。
村长听到赵父种了土蛋子,也急道:“长东,铁住说的没错,那土蛋子虽然能吃饱,但是有毒的,可不能吃。”
“土蛋子?那是我家女儿从山上找到的,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叫土豆,我们家吃过,很是好吃饱腹。正好知道种的方法,所以才寻了种子种了起来,是没毒的。”赵父对着几人道。
“宁宁,你出来下。”赵父对着屋里喊道。
赵宁之前就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一开始的时候留意了下李村长他们的来意,知道了后就没再注意了,这时听到赵父的喊声有点奇怪。
走到屋外,看着这么多人都对着她,就更奇怪了:“爹,怎么了?”
“宁宁,刚刚铁柱问我们种的那些土豆是不是叫土蛋子,那个土蛋子是有毒的。我们种的这个之前吃过,并没有感觉有毒啊!”
赵宁没有回答赵父的问题,而是问向李村长等人:“你们说那个叫土蛋子的有毒,那知不知道中毒的人吃的是刚挖出来的,还是放了一段时间的?”
李村长有点迟疑:“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就是听说那土蛋子不能吃,吃了后轻者恶心呕吐,重者抽搐、昏厥,还有一人死了。所以我们这边无人敢吃。”
“我知道,”
那个叫铁柱的青年道:“那家人是我姥姥她们那村的人,一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回家的土豆,一直在他们家人都中毒了,大家才知道他们家有土蛋子,后来他家小儿子说,是他爹秋天的时候在山上挖的,刚带回家时吃过,都没有事,还好吃。
他奶说留着冬天没粮的时候再吃,就给收起来了。等家里没粮的时候他奶拿出来的时候,一家人再吃,就中毒了,后来他奶把家里的土蛋子都扔出来了。
他家里只有他跟他姐姐没有事,因为后娘没给他姐弟俩吃。而死的那个,就是他爹和后娘的儿子,那是他们家的宝贝蛋子,什么好吃的都是紧着他吃。”
赵宁没管他后面的那些话,这样的情况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有很多的,毕竟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铁柱前面说的,跟她想的也一样,应该是那家的奶奶觉得是好东西,就好好的收着,结果等拿出来吃的时候,土豆都发芽了,所以一家人才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