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张口,颇有点阴阳怪气意味地道:“看来以后要叫一声二少了啊,季二少以后可别忘了我们啊!”
有人起头,其他人也连连跟上道:
“是呗,二少今天一定要请客!”
“这是好事啊,二少来走个!今天不醉不归!”
“合着今天出来喝酒,是二少给我们面子啊,来来来,敬二少一个!”
季银砾苦笑,他算什么二少,这帮人喊他二少恭维的有、酸他的有、阴阳怪气的有,他要是真沾沾自喜才是傻了。
季银砾一边虚情假意地应付着喝酒,一边说:“你们少来这套,今天请客我可以请,但谁知道我未来能怎么样呢?不、不说了,来,干!”
季银砾这顿酒一直喝到后半夜,凌晨快散场时,比他清醒的西泽拍了拍他,说:“你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还是找人送你回去?”
“嗯?”久经酒场的季银砾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刚想说他自己上车,设定个自动驾驶回去就行,但西泽一说找人送他回去?
他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想办法和季星渊那边的人接触一下,就算不能明说,哪怕暗示一下自己的不情愿都行。
再说了,季泰霖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亲生子,那季星渊是不是也有可能知道。
如果季星渊看在他愿意投身到他那边的份上,会不会愿意帮他遮掩这件事?
季银砾从来没想过和季星渊争权,季星渊要是知道自己不是季家人的话,也该明白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季银砾没有其他期望,他就期望能维持现状,让他当个拿点那些大人物看不上的“零花钱”的富n代。
既然要叫人来接他,那光光醉酒x,恐怕借口还不够……
季银砾为了给自己挣扎一下,许久没有开动过的脑子疯狂转动,他晃了晃脑袋,看向那边刚刚第一个开口阴阳怪气喊他“二少”的那个人。
祁飞鸾再次在凌晨被电话吵醒,来电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
祁飞鸾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起身接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喂?是季家的人吗?我是西泽,季银砾在酒吧和孙家那个小儿子孙黎打起来了。打得很严重,孙黎喊了保镖过来说要教训教训季银砾。”
“季银砾也说要叫人,让我给你打电话。为了防止真出大事,你还是快点带人赶过来吧!”
除了西泽的声音,电话里还传来低沉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
季银砾?西泽?孙黎?
祁飞鸾记得西泽好像是议员某个重要议员的儿子,孙黎则是传媒公司大亨的私生子,季银砾就更不必说了。
祁飞鸾意识到他必须在事情恶化前尽快赶到,防止双方哪边受伤,要不然今晚的事天亮时就可能成全国头版头条了。
祁飞鸾立刻起身换衣服,对西泽说:“把定位同步给我,我立刻赶过去。能麻烦你劝阻一下双方,让双方保持克制吗?”
“好。”西泽答应后,电话那边又持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与此同时,西泽把地址同步了过来。
祁飞鸾快速换好衣服,扣上武装带,带好武器,向着屋外走去。
一边走祁飞鸾一边联系了红瞳人员,同时给季星渊留言跟他说明情况,说自己过去解决事件了。
祁飞鸾飞速赶到了酒吧门口,和先后赶到的红瞳队员会和,进去前祁飞鸾跟他们说:“以保持克制、平息事件为主,非必要不要发生冲突,也不要亮明武器。”
红瞳人员利落回答道:“是。”
酒吧内在发现那帮二世祖发生冲突且有越闹越大的趋势时,就赶紧将其他顾客疏散,经理还等在门口。
经理见到带人进来的祁飞鸾就问:“请问是季家人吗?”
“是。”祁飞鸾问,“发生冲突的人在哪里?”
“跟我来。”经理给他们带路,引他们到包厢前,斟酌了一下,说,“刚刚孙少爷那边的保镖已经到了,我们是期望不要闹大,不要发生激烈冲突。来酒吧都是来玩嘛,喝多了闹出来的矛盾都是小矛盾,说开了也就好了。”
祁飞鸾点了点头,说:“我有分寸,放心,不会闹大的。”
经理听到季家派来的人的保证,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包厢的隔音很不错,祁飞鸾进入包厢前里面的声音一点都没听到,但包厢门一打开,他就听到一个声音恶狠狠地道:“你真以为你进了能进季家集团就牛逼了是吗?喊你一声季二少你还当真了,你算个屁的二少,你也就只能给季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