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澜三十二年,太子贺南登基为帝,封国公府嫡女沈清晚为后。
而穿越而来,陪他十年,助他登基的樊清念,却被他当众指婚,嫁给一个最低等的太监。
……
“清念儿,朕派人验过了,符翀是真的太监,你不必担心他对你做什么。”
景阳宫中,贺南像是谈论天气般谈论着樊清念的婚事。
“清念儿,朕不愿让清晚伤心,将你嫁给符翀,是万全之策。”
看着贺南一字一句为旁人着想的样子,樊清念仿佛听见了自己心里汩汩流血的声音。
可她却还是扯开笑意,装作无所谓的问他。
“贺南,那你如今贵为帝王,亲自指婚,又该给我多少嫁妆呢?”
贺南眼底的嘲讽一闪而没。
“你给朕暖了十年床,又生下一双儿女,朕自不会亏待你。”
“就以长公主之礼,三百八十八抬嫁妆,朕亲自为你备好。”
贺南站起身来,手指划过樊清念的脸,声音温如春风。
“清念儿,当初你从天而降出现在朕面前,说你为朕而来,只求朕称心如意,朕都记得。”
“朕保证,不会让你跟符翀太久,等清晚放下芥蒂,朕再接你回来。”
樊清念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眼前莫名闪过这十年间的种种。
初见时,她看着惊诧的贺南,笑的灿烂:“贺南,我叫樊清念,来自千年后,专为你而来。”
相恋时,她拉着贺南的手踏上最高山巅,对天起誓:“此生此世此心,永如此刻,朝暮不改。”
成婚时,她不顾礼仪,率先掀起了盖头,朝满脸笑意的贺南扑过去:“贺南,我竟然真的嫁给你了!”
画面闪过,犹如利箭,一箭又一箭穿过樊清念的胸膛,只剩透骨的刺痛。
她垂下眼,用力将眼中的潮热忍了回去。
“樊清念,贺陛下赐婚!”
贺南满意的走了,樊清念坐在冰冷的青砖上,怔怔看着门口。
她自幼父母双亡,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疼她,但只有一个规矩不许打破。
不许她进老屋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