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我应该吃不完。”胥时谦去帮忙端饺子,目测有七八十个。
宴空山笑道:“我也要吃。”
餐桌上的酱醋已全部准备好,电视里在播放春晚,其实他们一个节目都没有正经看,这声响就是年味。
“你团圆饭没吃饱吗?”胥时谦为宴空山加了些醋,“蘸点醋,助消化。”
煮饺子前,宴空山开了瓶红酒,这时刚好醒得差不多了。
他给胥时谦倒了一杯,意味深长道:“放心,这点东西,很快就能消化。”
胥时谦的脸很快就和红酒一个色了,两人从那晚之后,都没再真刀真枪实战,不是不想,是不敢,宴空山恶补几天知识,又买了一大堆缓解药物。
从另个角度来说,他比胥时谦还紧张,那晚没有节制的d了几次,除去第一次节奏有点快外,后面简直是要了胥时谦老命了。
宴空山既想要,又害怕胥时谦受伤。
今晚得把准备工作做到一百分。
“在家没有吃,我想和你一起团圆。”宴空山补充道。
胥时谦愣了一瞬,很快从宴空山激动得情绪里,意识到了什么,“不吃饭?家里人不会怀疑你吗?”
宴空山:“我直接出柜了,没有给他们怀疑的时间。”
“啪嗒”一声,胥时谦的饺子掉在桌子上,还滚了两圈。
“出柜?”胥时谦熨帖的心骤冷。
自从两人确定感情后,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宴空山的事被家里人发现了该怎么办,会下意识的为他铺路。
但真出柜又是另一回事,什么都还没计划好呢。
宴空山用温柔的眼神凝视着胥时谦,安抚道:“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其实我奶奶早就知道了,主要是我爸妈,需要点时间来消化。”
胥时谦不敢想象,宴总夫妻听到会是什么反应,还有他们是否会记得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自己。
“放心…我家里的情况,我最了解。”宴空山没大没小捏了捏胥时谦鼻尖,倘若这一幕被他们任何一个同事撞见,都会有把对方吓成神经病。
“最主要的是,你要小心宴浦,那家伙满嘴谎言,而且变态。”
胥时谦:“……能变态过你?除夕夜跑回家出柜,让大家这个年都过不好。”
“我靠!”宴空山气笑了,“我是为了你啊,我的胥行长,每年除夕,我奶都会带我们祭祖,她是个讲老规矩的老太太,不趁此机会,那出柜之日可能就是我被绑之时。”
胥时谦:“可是,还没计划好,这样很容易…唔……”
胥时谦的嘴被宴空山堵住,并渡了口酒过来。
深夜十一点,两人接吻的地点已经换到床上,窗外鞭炮声震耳,绽放的簇簇烟花透过没拉紧的窗帘映在两人身上。
胥时谦听到耳边粗重喘气声,不知激动还是沉沦,直到眼角被密密麻麻的热吻覆盖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宴空山把他抱得很紧,他也不由自主迎合着对方动作,相爱让天地变小,小到只有眼前的彼此。
他们就像万万亿的普通家庭一样,紧密相拥渡过这个跨年夜。
翌日,胥时谦醒来时,已是下午,身边位置只有暖意并不见人。
胥时谦去床头摸手机时,被什么棱角硌到手,拿来一看,是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
里面躺着一只和他房子差不多价格的百达翡丽,来自宴家少爷的壕气扑面而来。
唉,这玩意儿要是能择现存银行,配个保险信托的,私行有了,一季度保险破零,信托破零,一箭三雕。
宴空山推开卧室门,见胥时谦拿着新年礼物发呆,“怎么样,喜欢吗?”
胥时谦点头,想了一会儿又说;“就是……这个还可以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