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空气净化系统正在嗡嗡作响。
那轻微的噪音反而衬托出死一般的寂静。
林清寒背靠着冰冷的储物柜。
双手紧紧抓着那件并不合身的男式衬衫下摆。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血丝。
愤怒、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藏得很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就像是被打碎了又强行粘起来的瓷器。
虽然还能维持形状但满是裂痕。
……
牧良手里把玩着那个装着金色蠕虫的小瓶子。
眼神并没有聚焦在林清寒身上。
反而是在研究瓶盖上的螺纹。
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能不能拿来腌咸菜”之类的怪话。
……
“我不选。”
林清寒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那是刚才那场粗暴的深喉留下的后遗症。
……
“不选?”
牧良终于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那种看智障儿童的关爱表情。
“林大校花。”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在玩恋爱养成游戏?”
“还有第三个选项叫『感化反派』?”
……
他随手把瓶子抛向空中又接住。
金色的蠕虫在里面惊慌地扭动。
“外面那个叫威廉的家伙。”
“他的胳膊比暴姬的大腿还粗。”
“你觉得凭你现在这副样子。”
“是能用剑术砍死他还是用你的美色睡服他?”
……
林清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了刚才李眼镜变成肉块的画面。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那种对生存的本能渴望开始疯狂攻击她的尊严防线。
……
“而且。”
牧良突然凑近。
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你的身体明明很想要。”
“刚才在电梯里。”
“你可是夹得我很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