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争疏毓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前,伸手将门锁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上了。
这一系列动作都显得异常平静。
平静到诡异。
商谪彧原本还心存侥幸,认为以争疏毓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君凛安也同样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低垂着眉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可就在下一刻,争疏毓突然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云皎烟走去。
然后毫无征兆地伸出手,抓起桌上的水杯。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争疏毓猛地将水杯举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水从上方倾倒而下。
水从发梢流淌而下,轻柔地覆盖住他的头发,然后顺着发丝的纹理缓缓滑落。
水珠滚落过他的脸颊,滴在锁骨处,洇开一小片湿痕。
明明是高山雪,眼神却炽热的不可思议。
高山化雪,春风如面。
云皎烟眼底还来不及升起讶异,就发现了争疏毓那件衣服的奇妙。
从外表看,那是一件非常正经的白衬衫。
就像是争书记一贯的个性。
正经,严谨,认真又不容置疑。
但当水浇在衣服上时,那看似普通的材质却变得越来越透明。
透过那逐渐透明的衬衫,隐约可见争疏毓的肌肤,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色气。
偏偏争疏毓的眼神又是极为正经的。
更具反差感。
云皎烟看着这三个一个比一个离谱的人。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云皎烟的轻笑落在空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沈疏毓的手背,能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还有掌心下滚烫的温度。
这句话像一道指令,让原本剑拔弩张的三人同时僵住。
商谪彧看着沈疏毓透明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君凛安看着商谪彧敞开领口那道显眼的红痕,沈疏毓看着君凛安赤裸上身的疤痕——
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选择了同一种方式:用放下身段的“臣服”,来换取云皎烟的一眼关注。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太子爷们(25)
商谪彧,争疏毓,君凛安都明白,在这个时候,其他都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谁能够有办法得到云皎烟的一眼关注。
毕竟他们现在没有一个真的有身份的。
他们的前头,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最让人厌恶的对手。
既然如此,不如放下对彼此的成见,先合作。
只要成功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剩下的,再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