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餐馆吃个饭,开始夜生活。
在余初的教案面前,林延白的勾引毫无用处。
所以他一般会恼羞成怒,夺过教案把人拐上床,上床之后开始惩罚。
两天后汀择婚礼——
汀择学长结婚那天,林延白随了8000,他感激汀择对余初的照顾中又带着些曾经自己对汀择态度的愧疚。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恩爱两不疑的新人,他们是彼此的爱人,他们将携手共进,同度岁月,共待白头。”司仪的话回响在余初耳边,叫他想起了从前大学时。
目光落到汀择和他爱人身上,余初笑了笑,冲汀择招手示意。
汀择看到了,抿嘴笑。
冲他们点头示意。
林延白凑过去跟余初咬耳朵,小声说,“他旁边那个是霍凛,我跟他签过合同,我觉得吧,汀择可能是下面那个。”
汀择其实和霍凛身高差不了多少,只是林延白见过霍凛在生意场上狠辣的样子,丝毫不退让,步步紧逼。
这样的人不可能为爱被压。
他只会是掌控性欲的一方。
“汀择学长现在幸福就好。”余初倒了杯茶。
新人走完仪式,下来敬酒的时候,汀择跟余初拥抱了一下,表示多年不见的想念。霍凛跟林延白握了手,提起了以前。
大喜日子,他不打算谈生意。
林延白在与霍凛谈以前时刻意避开了那段“喜欢”。
敬过酒后,汀择还想留他们去家里玩,被林延白拒绝了,一半原因是余初的教案还没写完,一半是因为他答应了要带余初去赶海。
汀择和霍凛定居在隔壁市,两家间离得远,留下来就得明天回去了,余初的教案肯定写不完。
汀择听到这个原因笑了笑,他最理解。今天结婚还是跟学校请的婚假。大学毕业后,他去考了教师资格证,开启了自己的教师生涯,算下来已经有四五年了。
跟汀择夫夫告别后,林延白驱车带余初去了海边,教案什么的明天写也不迟,答应了要带他去赶海,那就不能食言。
到海边已经下午五六点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现在最适合赶海。
余初只捡漂亮的贝壳,他们家里养了鱼,这些贝壳放浴缸里正正好。
林延白跟在他后面把留下的残缺贝壳捡起来,残缺的玉也是玉。
回家已经七点半了,余初玩了个尽兴,路上还去买了夜宵。
刚到家,320白初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家里的保姆刚给他们喂了狗粮和鸡胸肉,他们看见余初手里的烤串,哈喇子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