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则会坐在对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纠结,嘴上说着“下次我来”,身体却很诚实地把钱包收了起来。
现在不一样了。
这天我们在一家网红餐厅打卡,服务员刚把账单放在桌上,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钱包。一只白皙的手却更快地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干嘛?”许梦瑶挑了挑眉,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说了多少次,在外面我是老公,钱我来花。”
她动作利落地扫码付款,然后顺手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搓了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的手是用来给我牵的,不是用来数钱的。攒着点钱,以后给我买包。”
我看着她那副“霸道女总”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忍不住贫嘴“遵命,老婆大人。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理直气壮地向你要零花钱了?”
“给给给,”她笑着把一块牛排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抱起来没手感。”
天气渐渐转凉,武汉的冬天带着一股透骨的湿冷。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个子高,应该把外套让给她穿。
结果每次我刚脱下外套,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还小声嘟囔着“我不冷,你快穿上”。
现在的她,变得极其“霸道”。
那天刮着大风,我们从图书馆出来。我刚缩了缩脖子,一件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羽绒服就兜头罩了下来。
“别动,”她站在我身后,熟练地帮我拉好拉链,把我的衣领翻得整整齐齐,语气是哄小孩般的温柔,“把手伸出来。”
我像个木偶一样听话地伸出手,她把自己的暖手宝塞进我手里,然后双手捧住我的脸,哈了口热气“脸怎么这么冷?下次出门必须戴围巾,听到没有?我是你老公,你不听我的听谁的?”
那一刻,寒风吹在她脸上,而她却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我。
我看着她被风吹乱的丝,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原来,被她这样“欺负”和照顾,是这种感觉。
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领地意识”。
以前我想送她回女生宿舍楼下,她总是急着把我赶走,说“太晚了你快回去”。
我以为她是体贴,现在才知道,她那是害羞,不想在人前表现得过于亲密。
现在的许梦瑶,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主权。
每次送她回宿舍,她都会拉着我的手,一直走到宿管阿姨眼皮子底下。
“到了,上去吧。”她仰头看着我,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罩着我。
“你不亲我一下再走?”我仗着她现在的宠溺,开始得寸进尺。
她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飞快地在我嘴角啄了一下,然后像只偷了腥的猫,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晚安,我的小娇妻。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吃早饭,不许赖床。”
看着她蹦蹦跳跳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我摸着嘴角残留的温度,忍不住笑了。
以前我们打电话,总是聊着聊着就冷场,最后尴尬地互道晚安。
现在,我们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晚上视频时,她总是盘腿坐在床上,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我?”
“有有有,”我躺在床上,像个被宠坏的孩子,“老婆,我好困。”
“困了就睡,傻瓜。”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切换成睡前故事模式,“要我给你唱歌吗?”
“不要,你唱歌跑调。”我笑着吐槽。
“蓝沐恩!你找打是不是?”她在屏幕那头挥舞着小拳头,但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我们会在互道的“我爱你”中挂断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我不禁想,原来爱情不是非要按照某种固定的剧本去演。
当她不再勉强自己扮演那个柔弱的角色,当我不再费力去撑起那个笨拙的外壳,这看似颠倒的“四爱”模式,反而让我们找到了最舒服的拥抱。
我是蓝沐恩,我是许梦瑶的“老婆”。
我们不可避免谈到男女之事,许梦瑶告诉我,四爱的女生是很排斥被男人插入的,那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物品。
既然我愿意迎合她做娇妻,她也愿意迎合我被我肏穴。
情人节的夜晚,酒店房间内光线暧昧而昏黄,暖气片散出的燥热与窗外料峭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氛与两人身上交织的体温,那件被丢弃在地板上的卫衣还残存着许梦瑶身上特有的少女冷香。
她此刻全身赤裸地陷在柔软的白色床褥间,细嫩的肌肤在灯影下透着一层诱人的象牙色泽,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对丰腴的乳房如受惊的白兔般轻微颤动,乳晕呈现出一种极浅的淡粉色,顶端的乳头因冷空气与羞涩的刺激而挺立如珠,颤巍巍地向我昭示着她的敏感。
我半跪在床尾,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私密处的那抹春色。
许梦瑶的眼睫毛剧烈颤动着,像是一对濒死的蝴蝶,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并非因为痛苦,而是那种被爱人全然掌控、彻底剥开后的战栗感。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安地蜷缩着,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勾起,圆润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别……别那样盯着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哭腔般的娇嗔,原本清冷的声线此时被情欲浸泡得酥软不堪。
我并未听从,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抵在那道窄细的肉缝儿上。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感觉到那里的黏膜异常滑腻,温热的淫水早已将周遭的绒毛浸得湿漉漉的。
我缓缓用力,两根手指分别抵住左右两瓣娇嫩的阴唇,向两侧缓慢而坚定地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