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中发出一阵笑声。庄周不情愿地在一旁艰难地刺出铁棒,才刺了两下,就支撑不住,把铁棒拖在地上喘气。
“抬起来!”韦玄成严厉地说,“一组没做完,不准休息!”
庄周羡慕地看着同学们在跟学剑招,而自己却只能在这儿刺着铁棍,心下颇不是滋味。更难受的是身体上的折磨,庄周手臂就像要折了一样,腰背也疼痛难当,四组做完,已是筋疲力尽,摊倒在地。
“其他人回去吧,庄周留下。还有六组,做完再走。”韦玄成淡淡地说。
“韦老师,你不能占用他的课余时间!”魏羽祺叫道。
“只要我想,就可以。”
“我要去和孟伯伯说。”孟子曾经到魏国做客,魏羽祺小时候就见过他。
“去说吧,谁也无权干涉我的教学。”
“我没事”,庄周给了魏羽祺一个微笑,“放心吧,这点事难不倒我。”
泪水滴在魏羽祺的红裙上,像一朵绽开的玫瑰。她失声道:“还逞强!我们不学了,我们走!”她冲上前去拉起庄周,庄周用尽力气挣开,继续拿起铁棍向前刺去,口中道:“我要练完。”
魏羽祺一怔:“你是不是累傻了?”
庄周没有力气再开口了,他怕一说话又拿不住铁棍了。魏羽祺一跺脚,跑远了。
公孙怡说:“庄周,我陪着你,赵緤也陪着你。”
赵緤道:“你说你自己就行,还加上我”
公孙怡瞪了一眼赵緤,赵緤没好气地说:“好好好,我也留下。”
“都走,谁也不能留下。”韦玄成道。
“为什么?”公孙怡看着韦玄成,眼中隐隐有股恨意。
“因为你们在这儿只能打扰他,如果你们想让他在天黑之前练完,那就赶紧走。”
赵緤小声道:“走吧。”
公孙怡还站在原地,赵緤拉了拉公孙怡,“我们回去等他,给他准备些吃的。”公孙怡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很快,偌大的校剑场就只剩下韦玄成和庄周两人。
夜明如水,月挂中天。庄周还没有回来。这可急坏了赵緤和公孙怡,赵緤在堂前走来走去:“你说会不会韦玄成被楚太子、姬珅他们收买,故意捉弄庄周?”
公孙怡想了一会儿:“应该不会。韦玄成言语、神色之间并没表现出对他们的服从,并且韦玄成为追求苏老师抛弃高官厚禄,应该是性情中人,不至于如此不堪。”
“你怎么知道!”赵緤面露震惊之色。
“申乔说的,学院里谁不知道啊。”
“你给他什么好处了?”
“就是闲聊,五六个人,他直接就说了。”
“申乔这小子!我为此被讹了一个错金熏炉!”赵緤气得攥紧了拳头。
此时,魏羽祺扶着庄周走了进来。
“天啊!这是怎么了!”公孙怡跑来要扶庄周,魏羽祺把她挡开,向赵緤道:“你来扶一下。”两人把庄周扶到坐席上,靠着凭几。
“没事”,庄周笑了笑,“不过是累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