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掠过那些素色的日常服饰,最终停在最深处——那套他从未穿过的黑色西装,剪裁优雅,面料矜贵,是某次品牌活动赠送的样品。
"这一次,"他对着镜中苍白却难掩艳丽的自己轻声说,"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他的眼中燃烧着上辈子从未燃起的野心。
只要向上爬,就算是失身又如何?
晚上七点五十分,景枝月站在皇冠酒店1808套房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经纪人王哥,见到他时眼睛一亮:"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想通了!张总等会儿就到,你快进去准备。"
套房内灯光暧昧,香槟已经冰好。
景枝月坐在沙发上,手指微微发抖。
哪怕是下定了决心如此,但……他上辈子始终都是洁身自好,哪里有这样的经验,更何况,星耀传媒的张总是个大腹便便地油腻男。
他都没有和心爱的女子有过那种关系。
更不用说,他如今要委身一个令他如此恶心的男人……
八点整,房门再次打开。
张总腆着肚子走进来,目光像黏腻的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
"小景啊,早就想和你深入交流了……"男人笑着靠近,肥厚的手掌即将搭上他的肩。
身后被关上的门昭示,他即将要面临的是怎么样的抛弃自尊。张总一脚踹在景枝月的膝窝。
“扑通”一声,景枝月的双膝砸在冰冷的地砖之上。景枝月的身体随着僵硬,他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
冰凉的液体从头顶顺着额头,连同他上身的西服一同滑落。
冷,但没有彻骨的海水一样的冷。
张总的手捏住景枝月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看着。
“枝月啊……交流之前,我想玩一点不一样的。”
景枝月看着张总手上的象征着“服从”的“项链”,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张总死死摁住。
最终,他还是被带上那个“华丽”的项链。景枝月心如死灰,被张总用项链的另一端以极其难堪的姿势。
白皙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之中,景枝月垂着头,不敢再有任何的幻想。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张总的手直接掐在他的后脖颈之上,被迫他仰头。
恶心……想跑……但是跑不掉,没有选择。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门忽然被打开。就在张总要以雷霆之怒去“惩治”那个败坏他雅致的人时,脸上横肉一抖,直接愣在原地。
"张总。"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么巧。"
景枝月背对着门,浑身一颤,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
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斜倚在门框上,西装革履,神情淡漠,却自带慑人气场。
张总瞬间变脸:"沈、沈先生!您怎么来了?"
沈聿的目光掠过景枝月,最后落在张总身上:"来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