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枝月:“……”
这个理由,听起来无可挑剔,却又透着点刻意。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两人一时无话,车内只有平板电脑偶尔翻页的轻微声响。
良久,沈聿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今天表现很好。”
景枝月心头微动,轻声回应:“是您教得好。”
“是你自己肯下功夫。”沈聿终于从屏幕上抬起头,侧过脸看他。
车窗外的流光掠过他俊朗的眉眼,明明灭灭。
“入戏是好事,但要学会出戏。别让月璃的情绪把你拖垮了。”
景枝月能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那是沈聿为数不多的藏在一本正经中的关切。
景枝月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调整的。”
“嗯。”沈聿应了一声,视线又重新回到平板上,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却不再是最初那种公事公办的氛围。
反而流淌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张力。
直到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景枝月道谢下车,沈聿才再次开口。
景枝月回头。
沈聿看着他,夜色中他的目光深沉难辨:“记住,戏是戏,你是你。我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状态最好的景枝月,不是一个被角色掏空的空壳。”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资本家式的冷静和权衡,但景枝月却从中听出了更深层的意味。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看着景枝月走进酒店大堂的背影,沈聿才缓缓升上车窗。他揉了揉眉心,对司机吩咐:“回公司。”
林助理透过后视镜,小心地问:“沈总,您明天上午还有一个重要的并购案会议……”
“照常。”沈聿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另外,跟张晋打个招呼,后续拍摄计划合理调整,保证演员必要的休息时间。进度可以慢一点,质量不能打折。”
“是,沈总。”
车辆无声地滑入车流。
沈聿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海中却再次浮现出景枝月今日在片场苍白疲惫却倔强坚持的模样,以及他刚才下车时那双映着酒店灯光,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
杀青宴会未出席却时刻挂念
《月与影》的拍摄,在历经数月的艰辛后,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