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心跳如擂鼓。
最终,他如同被蛊惑般,极轻快地在那片温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酒的醇香和独属于景枝月的清甜气息。
如同触电般,沈聿猛地直起身,后退一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床上的人毫无所觉,只是在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沈聿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深深地看了景枝月最后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最终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冰冷空旷的主卧,沈聿靠在门板上,抬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而罪恶的触感。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
他对自己说。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那个醉醺醺的毫无防备的景枝月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有些东西,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沈聿别扭又矛盾的行为
第二天清晨,景枝月在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中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昨晚的记忆如同断了片的胶片,模糊而零碎。
他记得和沈先生一起庆祝,记得那瓶很好喝但后劲十足的红酒,记得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话,然后……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最后的印象,似乎是沈聿那双深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的眼睛。
他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完全没印象。
景枝月甩了甩还有些发沉的脑袋,下床洗漱。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色,他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
第一次和沈先生正式庆祝,自己居然喝到断片,实在太失礼了。
他换好衣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这才下楼,准备去向沈聿道个歉。
走到餐厅时,他发现沈聿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财经报纸,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沈先生,早。”景枝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招呼。
沈聿从报纸上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随即淡淡应道:“早。头还疼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日一样平稳,甚至更冷淡了几分。
“还好,有点……”景枝月老实回答,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对不起,沈先生,昨晚我好像喝多了……没失态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仔细观察着沈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