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我?”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观察出什么了?”
景枝月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但他强迫自己站稳,甚至没有躲开那带着挑逗意味的触碰。
他抬起眼,眼神里带着被酒精熏染的迷离和大胆,轻声反问:“沈先生希望我观察出什么?”
他将问题轻巧地抛了回去。
沈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磁性而愉悦,带着一种发现猎物终于露出爪牙的兴奋。
他松开了手,后退半步,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演得不错。”他评价道,目光却依旧灼热地烙在景枝月身上,“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教’你了。”
景枝月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维持着镇定:“是沈先生教得好。”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转变。
景枝月不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他开始学会在沈聿的注视下保持从容,甚至偶尔会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会在沈聿看似不经意的关照后,给出更私人的回应。
他会在“对戏”时,恰到好处地提出自己的见解,甚至偶尔“质疑”沈聿的示范,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狡黠和勇气。
他像一只逐渐熟悉了猎人套路的狐狸,开始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试探着对方的底线,享受着这场危险而刺激的游戏。
而沈聿,显然乐见其成。
他看着景枝月一点点褪去青涩和慌乱,逐渐展现出内里的锋芒和智慧,看着他开始学会在自己织就的网中翩跹起舞,甚至试图反过来撩拨自己……
这种体验,远比单纯掌控一个听话的玩物要有趣得多。
他依旧掌控着大局,却开始期待景枝月下一次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这场博弈,因为另一方的真正“入场”,而变得愈发精彩和势均力敌起来。
晚餐时,景枝月甚至会主动谈起公司新签的艺人规划,提出一些颇有见地的想法,不再是单纯聆听。
沈聿则会认真听取,偶尔采纳,看向他的目光中,欣赏与占有欲交织得愈发浓烈。
有时在走廊相遇,景枝月不再低头匆匆走过,而是会停下脚步,微笑着打招呼,眼神清亮,态度自然,仿佛两人只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而沈聿则会深深看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装得挺好。
景枝月享受着这种变化。
他依然敬畏沈聿的权力和手腕,但他不再仅仅是被保护被塑造的对象。
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地,在沈聿的世界里,争取到更多的主动权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