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枝月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开玩笑地道:“粉丝在操心我的终身大事,问我理想型呢。”
他想看看沈聿对这种无聊话题的反应。
沈聿目光扫过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
景枝月没想到他会反问,愣了一下,随即玩心突起,想逗逗他,便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飘忽地说:“嗯……大概要……长得好看,个子高,有钱,有品位,最好还能在工作上帮我……”
他说着,悄悄观察沈聿的反应。
这描述,几乎是在照着沈聿本人说了。
沈聿听完,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深邃的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和了然。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无波:
“要求不低。看来粉丝确实很难帮你物色到了。”
景枝月:“……”
他一时竟无言以对,耳朵更红了。
沈聿放下茶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有个代言拍摄。”
说完,便转身走向书房。
留下景枝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摸着发烫的耳朵,心里像被羽毛挠过一样,痒痒的,又有点懊恼。
他好像又没能在沈总面前讨到半点便宜。
不过,这种暗中较劲、互相试探的感觉……
似乎,也不赖?
他拿起手机,看着那些“求甜剧”的评论,唇角忍不住弯起。
“过去”与现在相链接
景枝月是在给沈聿送一份临时需要签字的文件时,偶然发现那本书的。
景枝月放下文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本格外陈旧、书脊甚至有些开裂的厚书,夹在一排精装的经济学著作中,显得格格不入。
书脊上,《临床神经解剖学精要(第三版)》的字样,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这本书……太熟悉了。
是他医学院时代的“噩梦”也是“功臣”,陪他度过了无数个啃读的深夜。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他决定投身演艺圈,在某个小剧场跑龙套、前途未卜的迷茫时期,有一次拍完夜戏,疲惫不堪,收拾随身带的几本旧书时,好像就是把这本书连同几本笔记,遗落在了那个杂乱拥挤的后台。
等他过后想起,再回去找时,早已不见踪影。那时他自顾不暇,也就没再费力寻找,久而久之,便淡忘了。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沈聿的书房里?
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攫住了他。景枝月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将书抽了出来。书页泛黄发脆,重量沉甸甸的,正是他记忆中的样子。